景德傳燈錄卷 8 · 大正藏 0257c

早是變也。今時師僧須向異類中行。歸宗云。早zǎo是shì變biàn也yě。今jīn時shí師shī僧sēng須xū向xiàng異yì類lèi中zhōng行háng。

歸guī宗zōng云yún。雖行畜生行。不得畜生報。師云。孟八郎又恁雖suī行xíng畜chù生sheng行xíng。

不bù得dé畜chù生sheng報bào。師shī云yún。

孟mèng八bā郎láng又yòu恁nèn麼去也。師有時云。文殊普賢昨夜三更每人麼mó去qù也yě。師shī有yǒu時shí云yún。

文wén殊shū普pǔ賢xián昨zuó夜yè三sān更gēng每měi人rén與二十棒趁出院也。趙州云。和尚棒教誰喫。與yǔ二èr十shí棒bàng趁chèn出chū院yuàn也yě。趙zhào州zhōu云yún。

和hé尚shàng棒bàng教jiào誰shuí喫chī。師云。且道。王老師過在什麼處。趙州禮拜而師shī云yún。

且qiě道dào。王wáng老lǎo師shī過guò在zài什shén麼mó處chǔ。

趙zhào州zhōu禮lǐ拜bài而ér出師擬取明日遊莊舍。其出chū師shī擬nǐ取qǔ明míng日rì遊yóu莊zhuāng舍shè。其qí夜土地神先報莊主。莊主乃預為備。師到問夜yè土tǔ地dì神shén先xiān報bào莊zhuāng主zhǔ。

莊zhuāng主zhǔ乃nǎi預yù為wéi備bèi。師shī到dào問wèn莊主。爭知老僧來排辦如此。莊主云。昨夜土莊zhuāng主zhǔ。

爭zhēng知zhī老lǎo僧sēng來lái排pái辦bàn如rú此cǐ。莊zhuāng主zhǔ云yún。

昨zuó夜yè土tǔ地報道和尚今日來。師云。王老師修行無力。地dì報bào道dào和hé尚shàng今jīn日rì來lái。師shī云yún。

王wáng老lǎo師shī修xiū行xíng無wú力lì。被鬼神覷見。有僧便問。和尚既是善知識。為被bèi鬼guǐ神shén覷qù見jiàn。

有yǒu僧sēng便biàn問wèn。和hé尚shàng既jì是shì善shàn知zhī識shí。

為wéi什麼被鬼神覷見。師云。土地前更下一分飯。什shén麼mó被bèi鬼guǐ神shén覷qù見jiàn。師shī云yún。

土tǔ地dì前qián更gèng下xià一yī分fēn飯fàn。師有師shī有yǒu時云。江西馬祖說即心即佛。王老師不恁麼時shí云yún。

江jiāng西xī馬mǎ祖zǔ說shuō即jí心xīn即jí佛fó。王wáng老lǎo師shī不bù恁nèn麼mó道。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。恁麼道還有過麼。道dào。

不bù是shì心xīn不bù是shì佛fó不bù是shì物wù。恁nèn麼mó道dào還huán有yǒu過guò麼mó。

趙州禮拜而出。時有一僧隨問趙州云。上座趙zhào州zhōu禮lǐ拜bài而ér出chū。時shí有yǒu一yī僧sēng隨suí問wèn趙zhào州zhōu云yún。

上shàng座zuò禮拜了便出意作麼生。趙州云。汝却問取和禮lǐ拜bài了le便biàn出chū意yì作zuò麼mó生shēng。趙zhào州zhōu云yún。

汝rǔ却què問wèn取qǔ和hé尚。僧上問曰。適來諗上座意作麼生。師云。他尚shàng。僧sēng上shàng問wèn曰yuē。

適shì來lái諗shěn上shàng座zuò意yì作zuò麼mó生shēng。師shī云yún。

他tā却領得老僧意旨。師一日捧鉢上堂。黃檗和却què領lǐng得dé老lǎo僧sēng意yì旨zhǐ。師shī一yī日rì捧pěng鉢bō上shàng堂táng。

黃huáng檗bò和hé尚居第一座。見師不起。師問云。長老什麼年尚shàng居jū第dì一yī座zuò。見jiàn師shī不bù起qǐ。

師shī問wèn云yún。長cháng老lǎo什shén麼mó年nián中行道。黃檗云。空王佛時。師云。猶是王老師中zhōng行háng道dào。

黃huáng檗bò云yún。空kōng王wáng佛fó時shí。

師shī云yún。猶yóu是shì王wáng老lǎo師shī孫在下去。師一日問黃檗。黃金為世界。白銀孫sūn在zài下xià去qù。

師shī一yī日rì問wèn黃huáng檗bò。黃huáng金jīn為wéi世shì界jiè。

白bái銀yín為壁落。此是什麼人居處。黃檗云。是聖人居為wéi壁bì落luò。此cǐ是shì什shén麼mó人rén居jū處chǔ。

黃huáng檗bò云yún。是shì聖shèng人rén居jū處。師云。更有一人居何國土。黃檗乃叉手立。處chǔ。

師shī云yún。更gèng有yǒu一yī人rén居jū何hé國guó土tǔ。

黃huáng檗bò乃nǎi叉chā手shǒu立lì。師云。道不得何不問王老師。黃檗却問。更有師shī云yún。

道dào不bù得dé何hé不bù問wèn王wáng老lǎo師shī。黃huáng檗bò却què問wèn。

更gèng有yǒu一人居何國土。師云。可惜許。師又別時問黃一yī人rén居jū何hé國guó土tǔ。師shī云yún。

可kě惜xī許xū。師shī又yòu別bié時shí問wèn黃huáng檗。定慧等學此理如何。黃檗云。十二時中不檗bò。

定dìng慧huì等děng學xué此cǐ理lǐ如rú何hé。黃huáng檗bò云yún。

十shí二èr時shí中zhōng不bù依倚一物。師云。莫是長老見處麼。黃檗云。不依yī倚yǐ一yī物wù。師shī云yún。

莫mò是shì長cháng老lǎo見jiàn處chǔ麼mó。黃huáng檗bò云yún。

不bù敢。師云。漿水價且置。草鞋錢教阿誰還。師見敢gǎn。師shī云yún。

漿jiāng水shuǐ價jià且qiě置zhì。草cǎo鞋xié錢qián教jiào阿ā誰shuí還huán。

師shī見jiàn僧斫木。師乃擊木三下。僧放下斧子歸僧堂。僧sēng斫zhuó木mù。師shī乃nǎi擊jī木mù三sān下xià。

僧sēng放fàng下xià斧fǔ子zǐ歸guī僧sēng堂tá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