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又問。如何是夜半正明天曉不露。聰子。又問。
如何是夜半正明天曉不露。聰曰。牡丹叢下睡猫兒。頴愈疑駭日扣之。竟曰。
牡丹叢下睡猫兒。頴愈疑駭日扣之。
竟無得益。自奮曰。吾要以死究之。不解終不無得益。自奮曰。
吾要以死究之。不解終不出山。聰一日見普請。問曰。今日運薪乎。頴出山。
聰一日見普請。問曰。
今日運薪乎。頴曰。然運薪。聰曰雲門甞問。人搬柴柴搬人。曰。
然運薪。聰曰雲門甞問。
人搬柴柴搬人。如何會。頴不能對。聰因植杖於座笑曰。如何會。
頴不能對。聰因植杖於座笑曰。
此事如人學書。點畫可傚者工。不者拙。何此事如人學書。點畫可傚者工。
不者拙。何故如此。未忘法耳。如有法執。故自為斷故如此。
未忘法耳。如有法執。
故自為斷續。當筆忘手手忘心乃可也。頴於是默契續。當筆忘手手忘心乃可也。
頴於是默契其旨。良久曰。如石頭曰。執事元是迷契其旨。良久曰。
如石頭曰。執事元是迷契理亦非悟。既曰契理。何謂非悟。聰曰汝以理亦非悟。
既曰契理。何謂非悟。
聰曰汝以此句為藥語為病語。頴曰。是藥語。聰呵此句為藥語為病語。頴曰。
是藥語。聰呵曰。汝乃以病為藥。又可哉。頴曰。事如函得曰。
汝乃以病為藥。又可哉。
頴曰。事如函得蓋理如箭直鋒。妙寧有加者。而猶以為病。蓋理如箭直鋒。
妙寧有加者。而猶以為病。
茲實未諭。聰曰。借其妙至走。亦止明事茲實未諭。聰曰。
借其妙至走。亦止明事理而已。祖師意旨知識所不能到。矧事理理而已。
祖師意旨知識所不能到。矧事理乎。故世尊曰。理障礙正知見。事障能續乎。
故世尊曰。理障礙正知見。
事障能續生死。頴恍如夢覺曰。如何受用。聰曰。語生死。頴恍如夢覺曰。
如何受用。聰曰。
語不離窠臼。安能出蓋纏。頴嘆曰。纔涉唇吻不離窠臼。安能出蓋纏。
頴嘆曰。纔涉唇吻便落意思。皆是死門終非活路。辭去過京便落意思。
皆是死門終非活路。辭去過京師。寓止駙馬都尉李端愿之園。日夕問道。師。
寓止駙馬都尉李端愿之園。日夕問道。
一時公卿多就見聞其議論。隨機開悟李一時公卿多就見聞其議論。隨機開悟李公問曰。地獄畢竟是有是無。答曰。諸佛向公問曰。
地獄畢竟是有是無。答曰。
諸佛向無中說有。眼見空花。太尉向有中覓無。手無中說有。眼見空花。
太尉向有中覓無。手𭢈水月。堪笑眼前見牢獄不避。心外見𭢈水月。
堪笑眼前見牢獄不避。心外見天堂欲生。殊不知忻怖在心善惡成境太天堂欲生。
殊不知忻怖在心善惡成境太尉但了自心。自然無惑。曰心如何了。答尉但了自心。自然無惑。
曰心如何了。答曰。善惡都莫思量。又問。不思量後心歸何曰。
善惡都莫思量。又問。
不思量後心歸何所。頴曰。且請太尉歸宅。頴東遊初住舒州所。頴曰。
且請太尉歸宅。頴東遊初住舒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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