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清涼院文益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93b

速道速道。學徒鮮有對者。師代云。乞命乞命。速sù道dào速sù道dào。學xué徒tú鮮xiān有yǒu對duì者zhě。

師shī代dài云yún。乞qǐ命mìng乞qǐ命mìng。

舉德山示眾云。今夜不答話。問話者三十棒。舉jǔ德dé山shān示shì眾zhòng云yún。今jīn夜yè不bù答dá話huà。

問wèn話huà者zhě三sān十shí棒bàng。時有僧出禮拜。德山便打。僧云。某甲話也未時shí有yǒu僧sēng出chū禮lǐ拜bài。

德dé山shān便biàn打dǎ。僧sēng云yún。

某mǒu甲jiǎ話huà也yě未wèi問。和尚因甚麼打某甲。德山云。汝是甚處人。問wèn。和hé尚shàng因yīn甚shèn麼mó打dǎ某mǒu甲jiǎ。

德dé山shān云yún。汝rǔ是shì甚shèn處chǔ人rén。

云。新羅人。德山云。未跨船舷。好與三十棒。云yún。新xīn羅luó人rén。

德dé山shān云yún。未wèi跨kuà船chuán舷xián。

好hǎo與yǔ三sān十shí棒bàng。師云。大小德山。話作兩橛。師shī云yún。

大dà小xiǎo德dé山shān。話huà作zuò兩liǎng橛jué。

舉僧問雪峯。拈槌竪拂。不當宗乘。未審。和尚舉jǔ僧sēng問wèn雪xuě峯fēng。拈niān槌chuí竪shù拂fú。

不bù當dāng宗zōng乘chéng。未wèi審shěn。

和hé尚shàng如何。雪峯竪起拂子。僧乃抱頭出去。雪峯不如rú何hé。雪xuě峯fēng竪shù起qǐ拂fú子zǐ。

僧sēng乃nǎi抱bào頭tóu出chū去qù。雪xuě峯fēng不bù顧。師代云。大眾。看此一員大將。又舉雪峯謂顧gù。

師shī代dài云yún。大dà眾zhòng。

看kàn此cǐ一yī員yuán大dà將jiāng。又yòu舉jǔ雪xuě峯fēng謂wèi鏡清云。古來有老宿。引官人巡堂。云。此一鏡jìng清qīng云yún。

古gǔ來lái有yǒu老lǎo宿sù。引yǐn官guān人rén巡xún堂táng。

云yún。此cǐ一yī眾。盡是學佛法僧。官人云。金屑雖貴。又作麼眾zhòng。

盡jìn是shì學xué佛fó法fǎ僧sēng。官guān人rén云yún。

金jīn屑xiè雖suī貴guì。又yòu作zuò麼mó生。老宿無對。鏡清代云。比來拋甎引玉。師別生shēng。

老lǎo宿sù無wú對duì。鏡jìng清qīng代dài云yún。

比bǐ來lái拋pāo甎zhuān引yǐn玉yù。師shī別bié云。官人何得貴耳賤目。云yún。

官guān人rén何hé得dé貴guì耳ěr賤jiàn目mù。舉僧問夾山。如何是夾山境。夾山云。猿抱子舉jǔ僧sēng問wèn夾jiā山shā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夾jiā山shān境jìng。夾jiā山shān云yún。

猿yuán抱bào子zǐ歸青嶂裏。鳥銜花落碧巖前。師云。我二十年。歸guī青qīng嶂zhàng裏lǐ。鳥niǎo銜xián花huā落luò碧bì巖yán前qián。

師shī云yún。我wǒ二èr十shí年nián。

祇作境話會。祇qí作zuò境jìng話huà會huì。舉龍牙問德山。學人仗鏌鎁劍。擬取師頭時舉jǔ龍lóng牙yá問wèn德dé山shān。

學xué人rén仗zhàng鏌mò鎁yé劍jiàn。擬nǐ取qǔ師shī頭tóu時shí如何。德山引頸近前云。㘞。師別云。汝向甚麼如rú何hé。

德dé山shān引yǐn頸jǐng近jìn前qián云yún。㘞。

師shī別bié云yún。汝rǔ向xiàng甚shèn麼mó處下手。處chǔ下xià手shǒu。

舉投子問僧。久嚮疎山薑頭。莫便是否。僧無舉jǔ投tóu子zǐ問wèn僧sēng。久jiǔ嚮xiàng疎shū山shān薑jiāng頭tóu。

莫mò便biàn是shì否fǒu。僧sēng無wú對。師代云。嚮重和尚日久。又舉僧問。一等是對duì。

師shī代dài云yún。嚮xiàng重zhòng和hé尚shàng日rì久jiǔ。

又yòu舉jǔ僧sēng問wèn。一yī等děng是shì水。為甚麼海鹹河淡。投子云。天上星地下木。水shuǐ。

為wéi甚shèn麼mó海hǎi鹹xián河hé淡dàn。投tóu子zǐ云yún。

天tiān上shàng星xīng地dì下xià木mù。師別云。大似相違。又舉問僧。甚麼處來。云。師shī別bié云yún。

大dà似sì相xiāng違wéi。又yòu舉jǔ問wèn僧sēng。

甚shèn麼mó處chǔ來lái。云yún。

東西山禮祖師來。夾山云。祖師不在東西山。東dōng西xī山shān禮lǐ祖zǔ師shī來lái。夾jiā山shān云yún。

祖zǔ師shī不bù在zài東dōng西xī山shān。僧無語。師代云。和尚識祖師。僧sēng無wú語yǔ。

師shī代dài云yún。和hé尚shàng識shí祖zǔ師shī。

白馬曇照禪師。常云。快活快活。及臨終時。呌白bái馬mǎ曇tán照zhào禪shàn師shī。常cháng云yún。

快kuài活huó快kuài活huó。及jí臨lín終zhōng時shí。

呌jiào苦苦。又云。閻羅王來取我也。院主問云。和尚苦kǔ苦kǔ。又yòu云yún。

閻yán羅luó王wáng來lái取qǔ我wǒ也yě。院yuàn主zhǔ問wèn云yún。

和hé尚shàng當時被節度使拋向水中。神色不動。如今何當dāng時shí被bèi節jié度dù使shǐ拋pāo向xiàng水shuǐ中zhōng。神shén色sè不bù動dòng。

如rú今jīn何hé得恁地。照舉枕子云。汝道。當時是。如今是。得dé恁nèn地dì。照zhào舉jǔ枕zhěn子zǐ云yún。

汝rǔ道dào。當dāng時shí是shì。

如rú今jīn是sh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