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清涼院文益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90b

因開井。被沙塞却泉眼。師云。泉眼不通被沙因yīn開kāi井jǐng。被bèi沙shā塞sāi却què泉quán眼yǎn。

師shī云yún。泉quán眼yǎn不bù通tōng被bèi沙shā礙。道眼不通。被甚麼礙。僧無對。師自代云。礙ài。

道dào眼yǎn不bù通tōng。被bèi甚shèn麼mó礙ài。

僧sēng無wú對duì。師shī自zì代dài云yún。

被眼礙。被bèi眼yǎn礙ài。師見僧搬土次。乃以一塊土。放僧擔上云。吾師shī見jiàn僧sēng搬bān土tǔ次cì。

乃nǎi以yǐ一yī塊kuài土tǔ。放fàng僧sēng擔dān上shàng云yún。

吾wú助汝。僧云。謝和尚慈悲。師不肯。一僧別云。助zhù汝rǔ。僧sēng云yún。

謝xiè和hé尚shàng慈cí悲bēi。師shī不bù肯kěn。

一yī僧sēng別bié云yún。和尚是甚麼心行。師便休去。和hé尚shàng是shì甚shèn麼mó心xīn行xíng。

師shī便biàn休xiū去qù。上堂云。諸上座。時寒。何用上來。且道。上來上shàng堂táng云yún。

諸zhū上shàng座zuò。時shí寒hán。

何hé用yòng上shàng來lái。且qiě道dào。

上shàng來lái好。不上來好。或有上座道。不上來却好。什麼好hǎo。不bù上shàng來lái好hǎo。

或huò有yǒu上shàng座zuò道dào。不bù上shàng來lái却què好hǎo。

什shén麼mó處不是。更用上來作什麼。更有上座道。是伊處chǔ不bù是shì。更gèng用yòng上shàng來lái作zuò什shén麼mó。

更gèng有yǒu上shàng座zuò道dào。是shì伊yī也不得一向。又須到和尚處始得。諸上座且也yě不bù得dé一yī向xiàng。

又yòu須xū到dào和hé尚shàng處chǔ始shǐ得dé。諸zhū上shàng座zuò且qiě道。這兩箇人。於佛法中。還有進趣也未。上座道dào。

這zhè兩liǎng箇gè人rén。於wū佛fó法fǎ中zhōng。

還huán有yǒu進jìn趣qù也yě未wèi。上shàng座zuò實是不得。並無少許進趣。古人喚作無孔鐵實shí是shì不bù得dé。

並bìng無wú少shǎo許xū進jìn趣qù。古gǔ人rén喚huàn作zuò無wú孔kǒng鐵tiě椎。生盲生聾無異。若更有上座出來道。彼二椎zhuī。

生shēng盲máng生shēng聾lóng無wú異yì。若ruò更gèng有yǒu上shàng座zuò出chū來lái道dào。

彼bǐ二èr人總不得。為什麼如此。為伊執著。所以不得。人rén總zǒng不bù得dé。為wéi什shén麼mó如rú此cǐ。

為wéi伊yī執zhí著zhù。所suǒ以yǐ不bù得dé。

諸上座。總似恁麼行脚。總似恁麼商量。且圖諸zhū上shàng座zuò。總zǒng似sì恁nèn麼mó行xíng脚jiǎo。

總zǒng似sì恁nèn麼mó商shāng量liáng。且qiě圖tú什麼。為復只要弄唇嘴。為復別有所圖。恐伊什shén麼mó。

為wéi復fù只zhǐ要yào弄nòng唇chún嘴zuǐ。為wéi復fù別bié有yǒu所suǒ圖tú。

恐kǒng伊yī執著。且執著什麼。為復執著理。執著事。執著執zhí著zhù。且qiě執zhí著zhù什shén麼mó。

為wéi復fù執zhí著zhù理lǐ。執zhí著zhù事shì。

執zhí著zhù色。執著空。若是理。理且作麼生執。若是事。色sè。執zhí著zhù空kōng。

若ruò是shì理lǐ。理lǐ且qiě作zuò麼mó生shēng執zhí。

若ruò是shì事shì。事且作麼生執。著色著空亦然。山僧所以尋事shì且qiě作zuò麼mó生shēng執zhí。

著zhù色sè著zhù空kōng亦yì然rán。山shān僧sēng所suǒ以yǐ尋xún常向諸上座道。十方諸佛。十方善知識。時常常cháng向xiàng諸zhū上shàng座zuò道dào。

十shí方fāng諸zhū佛fó。十shí方fāng善shàn知zhī識shí。

時shí常cháng垂手。諸上座。時常接手。十方諸佛垂手時。有垂chuí手shǒu。諸zhū上shàng座zuò。

時shí常cháng接jiē手shǒu。十shí方fāng諸zhū佛fó垂chuí手shǒu時shí。

有yǒu也什麼處。是諸上座時常接手處。還有會處也yě什shén麼mó處chǔ。是shì諸zhū上shàng座zuò時shí常cháng接jiē手shǒu處chǔ。

還huán有yǒu會huì處chǔ會取好。若未會得。莫道總是都來圓取。諸上會huì取qǔ好hǎo。若ruò未wèi會huì得dé。

莫mò道dào總zǒng是shì都dōu來lái圓yuán取qǔ。諸zhū上shàng座。傍家行脚。也須審諦著些精彩。莫只藉少座zuò。

傍bàng家jiā行xíng脚jiǎo。也yě須xū審shěn諦dì著zhù些xiē精jīng彩cǎi。

莫mò只zhī藉jiè少shǎo智慧。過却時光。智zhì慧huì。過guò却què時shí光guāng。

師。謂小兒子云。因子識得爾爺。爾爺名甚麼。師shī。謂wèi小xiǎo兒ér子zǐ云yún。

因yīn子zǐ識shí得dé爾ěr爺yé。爾ěr爺yé名míng甚shèn麼mó。

兒無對師却問僧。若是孝順之子。兒ér無wú對duì師shī却què問wèn僧sēng。若ruò是shì孝xiào順shùn之zhī子zǐ。

合下得一轉語。且道。合下得甚麼語。僧無對。合hé下xià得dé一yī轉zhuǎn語yǔ。且qiě道dào。

合hé下xià得dé甚shèn麼mó語yǔ。僧sēng無wú對duì。

師代云。他是孝順之子。師shī代dài云yún。他tā是shì孝xiào順shùn之zhī子z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