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清涼院文益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92c

六祖示眾云。吾有一物。無頭無尾。無名無字。六liù祖zǔ示shì眾zhòng云yún。吾wú有yǒu一yī物wù。

無wú頭tóu無wú尾wěi。無wú名míng無wú字zì。

無背無面。諸人還識麼。時荷澤神會出云。是無wú背bèi無wú面miàn。諸zhū人rén還huán識shí麼mó。

時shí荷hé澤zé神shén會huì出chū云yún。是shì諸法之本源。乃神會之佛性。祖乃打一棒云。諸zhū法fǎ之zhī本běn源yuán。

乃nǎi神shén會huì之zhī佛fó性xìng。祖zǔ乃nǎi打dǎ一yī棒bàng云yún。

這饒舌沙彌。我喚作一物尚不中。豈況本源這zhè饒ráo舌shé沙shā彌mí。我wǒ喚huàn作zuò一yī物wù尚shàng不bù中zhōng。

豈qǐ況kuàng本běn源yuán佛性乎。此子。向後設有把茅蓋頭。也只成得佛fó性xìng乎hū。此cǐ子zǐ。

向xiàng後hòu設shè有yǒu把bǎ茅máo蓋gài頭tóu。也yě只zhī成chéng得dé箇知解宗徒。師云。古人受記人終不錯。如今箇gè知zhī解jiě宗zōng徒tú。

師shī云yún。古gǔ人rén受shòu記jì人rén終zhōng不bù錯cuò。

如rú今jīn立知解為宗。即荷澤是也。立lì知zhī解jiě為wéi宗zōng。即jí荷hé澤zé是shì也yě。

有大德。問南嶽。如鏡鑄像。像成後。未審光向有yǒu大dà德dé。問wèn南nán嶽yuè。

如rú鏡jìng鑄zhù像xiàng。像xiàng成chéng後hòu。

未wèi審shěn光guāng向xiàng甚麼處去。南嶽云。如大德為童子時相貌何甚shèn麼mó處chǔ去qù。南nán嶽yuè云yún。

如rú大dà德dé為wéi童tóng子zǐ時shí相xiàng貌mào何hé在。師別云。阿那箇是大德鑄成底像。在zài。師shī別bié云yún。

阿ā那nà箇gè是shì大dà德dé鑄zhù成chéng底dǐ像xiàng。舉西堂智藏禪師。路逢天使。留齋次。偶驢子舉jǔ西xī堂táng智zhì藏cáng禪shàn師shī。

路lù逢féng天tiān使shǐ。留liú齋zhāi次cì。

偶ǒu驢lǘ子zǐ鳴。天使云。頭陀。西堂舉頭。天使却指驢。西鳴míng。天tiān使shǐ云yún。

頭tóu陀tuó。西xī堂táng舉jǔ頭tóu。

天tiān使shǐ却què指zhǐ驢lǘ。西xī堂却指天使。天使無對。師別云。但作驢鳴。堂táng却què指zhǐ天tiān使shǐ。

天tiān使shǐ無wú對duì。師shī別bié云yún。

但dàn作zuò驢lǘ鳴míng。舉鄧隱峯在襄州破威儀堂。只著襯衣。於砧舉jǔ鄧dèng隱yǐn峯fēng在zài襄xiāng州zhōu破pò威wēi儀yí堂táng。

只zhī著zhù襯chèn衣yī。於wū砧zhēn椎邊。拈椎云。道得即不打。于時大眾默然。隱椎zhuī邊biān。

拈niān椎zhuī云yún。道dào得dé即jí不bù打dǎ。

于yú時shí大dà眾zhòng默mò然rán。隱yǐn峯便打一下。師云。鄧隱峯。奇怪甚奇怪。要且峯fēng便biàn打dǎ一yī下xià。

師shī云yún。鄧dèng隱yǐn峯fēng。

奇qí怪guài甚shèn奇qí怪guài。要yào且qiě打不著。又云。其時一眾出自偶然。打dǎ不bù著zhù。

又yòu云yún。其qí時shí一yī眾zhòng出chū自zì偶ǒu然rán。

舉亮座主參馬祖。祖問。講甚麼經。云。心經。舉jǔ亮liàng座zuò主zhǔ參cān馬mǎ祖zǔ。祖zǔ問wèn。

講jiǎng甚shèn麼mó經jīng。云yún。

心xīn經jīng。祖云。將甚麼講。云。將心講。祖云。心如工伎祖zǔ云yún。

將jiāng甚shèn麼mó講jiǎng。云yún。

將jiāng心xīn講jiǎng。祖zǔ云yún。

心xīn如rú工gōng伎jì兒。意如和伎者。爭解講得經。亮云。心既講不兒ér。意yì如rú和hé伎jì者zhě。

爭zhēng解jiě講jiǎng得dé經jīng。亮liàng云yún。

心xīn既jì講jiǎng不bù得。莫是虛空講得麼祖云。却是虛空講得。亮得dé。莫mò是shì虛xū空kōng講jiǎng得dé麼mó祖zǔ云yún。

却què是shì虛xū空kōng講jiǎng得dé。亮liàng拂袖而去。祖乃召云。座主。亮廻首。祖云。從拂fú袖xiù而ér去qù。

祖zǔ乃nǎi召zhào云yún。座zuò主zhǔ。

亮liàng廻huí首shǒu。祖zǔ云yún。

從cóng生至老。只是這箇。亮因而有省。師云。看他古生shēng至zhì老lǎo。只zhǐ是shì這zhè箇gè。

亮liàng因yīn而ér有yǒu省shěng。師shī云yún。

看kàn他tā古gǔ人恁麼慈悲教人。如今作麼生會。莫聚頭向人rén恁nèn麼mó慈cí悲bēi教jiào人rén。如rú今jīn作zuò麼mó生shēng會huì。

莫mò聚jù頭tóu向xiàng這裏妄想舉芙蓉參歸宗。問。如何是佛。歸宗這zhè裏lǐ妄wàng想xiǎng舉jǔ芙fú蓉róng參cān歸guī宗zōng。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佛fó。歸guī宗zōng云。我向汝道。汝還信否。芙蓉云。和尚誠言。云yún。

我wǒ向xiàng汝rǔ道dào。汝rǔ還huán信xìn否fǒu。

芙fú蓉róng云yún。和hé尚shàng誠chéng言yán。

安敢不信。歸宗云。即汝便是。芙蓉云。如何保安ān敢gǎn不bù信xìn。歸guī宗zōng云yún。

即jí汝rǔ便biàn是shì。芙fú蓉róng云yún。

如rú何hé保bǎo任。歸宗云。一翳在眼。空華亂墜。師云。若無任rèn。歸guī宗zōng云yún。

一yī翳yì在zài眼yǎn。空kōng華huá亂luàn墜zhuì。

師shī云yún。若ruò無wú後語。何處討歸宗。後hòu語yǔ。

何hé處chǔ討tǎo歸guī宗zō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