續傳燈錄卷 2 · 大正藏 0478b

五祖秀禪師蘄州五祖山秀禪師。僧問。無法可說是名說五wǔ祖zǔ秀xiù禪shàn師shī蘄qí州zhōu五wǔ祖zǔ山shān秀xiù禪shàn師shī。僧sēng問wèn。

無wú法fǎ可kě說shuō是shì名míng說shuō法。有法可說又將何說。師曰。霜寒地凍。僧法fǎ。有yǒu法fǎ可kě說shuō又yòu將jiāng何hé說shuō。

師shī曰yuē。霜shuāng寒hán地dì凍dòng。

僧sēng云。空生不解巖中坐。惹得天花動地來。師曰。云yún。空kōng生shēng不bù解jiě巖yán中zhōng坐zuò。

惹rě得dé天tiān花huā動dòng地dì來lái。師shī曰yuē。

日出氷消。僧擬議。師曰。何不進語。僧無語。日rì出chū氷bīng消xiāo。僧sēng擬nǐ議yì。

師shī曰yuē。何hé不bù進jìn語yǔ。

僧sēng無wú語yǔ。師曰。車不橫推理不曲斷。師shī曰yuē。

車jū不bù橫héng推tuī理lǐ不bù曲qǔ斷duàn。天童懷清禪師明州天童山景德懷清禪師。僧問。如何是祖天tiān童tóng懷huái清qīng禪shàn師shī明míng州zhōu天tiān童tóng山shān景jǐng德dé懷huái清qīng禪shàn師shī。

僧sēng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祖zǔ師西來意。師曰。眼裏不著沙。僧云。如何領師shī西xī來lái意yì。

師shī曰yuē。眼yǎn裏lǐ不bù著zhù沙shā。

僧sēng云yún。如rú何hé領lǐng會。師曰。耳裏不著水。僧云。恁麼則禮拜也。會huì。

師shī曰yuē。耳ěr裏lǐ不bù著zhù水shuǐ。

僧sēng云yún。恁nèn麼mó則zé禮lǐ拜bài也yě。

師曰。東家點燈西家暗坐。上堂曰。西湖隱出師shī曰yuē。東dōng家jiā點diǎn燈dēng西xī家jiā暗àn坐zuò。

上shàng堂táng曰yuē。西xī湖hú隱yǐn出chū山峯秀。樓櫓參差若畫成。禪流共在祇園住。山shān峯fēng秀xiù。

樓lóu櫓lǔ參cān差chà若ruò畫huà成chéng。禪shàn流liú共gòng在zài祇qí園yuán住zhù。

莫教虛度一平生。便下座。莫mò教jiào虛xū度dù一yī平píng生shēng。便biàn下xià座zuò。

白馬辯禪師襄州白馬辯禪師。僧問。如何是佛。師曰。水來白bái馬mǎ辯biàn禪shàn師shī襄xiāng州zhōu白bái馬mǎ辯biàn禪shàn師shī。僧sēng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佛fó。師shī曰yuē。

水shuǐ來lái河漲。僧云。如何是法。師曰。風來樹動。河hé漲zhǎng。僧sēng云yú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法fǎ。師shī曰yuē。

風fēng來lái樹shù動dòng。水南智昱禪師隨州水南智昱禪師上堂曰。欲識解脫道。今水shuǐ南nán智zhì昱yù禪shàn師shī隨suí州zhōu水shuǐ南nán智zhì昱yù禪shàn師shī上shàng堂táng曰yuē。

欲yù識shí解jiě脫tuō道dào。今jīn日參較早。唯念路行難。水深魚不少。參又日rì參cān較jiào早zǎo。

唯wéi念niàn路lù行xíng難nán。水shuǐ深shēn魚yú不bù少shǎo。

參cān又yòu曰。欲識解脫道。雞鳴已天曉。趙州庭前柏。打曰yuē。欲yù識shí解jiě脫tuō道dào。

雞jī鳴míng已yǐ天tiān曉xiǎo。趙zhào州zhōu庭tíng前qián柏bǎi。

打dǎ落青州棗。喝一喝。落luò青qīng州zhōu棗zǎo。喝hē一yī喝hē。

海會通禪師舒州海會通禪師。僧問。如何是和尚為人一海hǎi會huì通tōng禪shàn師shī舒shū州zhōu海hǎi會huì通tōng禪shàn師shī。僧sēng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和hé尚shàng為wéi人rén一yī句。師曰。清光滿目。僧云。學人不會。師曰。搽句jù。師shī曰yuē。

清qīng光guāng滿mǎn目mù。僧sēng云yún。

學xué人rén不bù會huì。師shī曰yuē。

搽chá灰抹土。問如何是佛法大意。師曰。柿桶蓋椶灰huī抹mǒ土tǔ。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佛fó法fǎ大dà意yì。

師shī曰yuē。柿shì桶tǒng蓋gài椶zōng笠。僧云。學人不曉。師曰。行時頭戴頂坐則挂笠lì。

僧sēng云yún。學xué人rén不bù曉xiǎo。

師shī曰yuē。行xíng時shí頭tóu戴dài頂dǐng坐zuò則zé挂guà高閣。高gāo閣gé。

義臺子祥禪師蘄州義臺子祥禪師。僧問。如何是義臺境。師義yì臺tái子zǐ祥xiáng禪shàn師shī蘄qí州zhōu義yì臺tái子zǐ祥xiáng禪shàn師shī。僧sēng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義yì臺tái境jìng。師shī曰。路不拾遺。僧云如何是境中人。師曰。桀犬曰yuē。

路lù不bù拾shí遺yí。僧sēng云yún如rú何hé是shì境jìng中zhōng人rén。

師shī曰yuē。桀jié犬quǎn吠堯。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。師曰。曾問幾人吠fèi堯yáo。

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祖zǔ師shī西xī來lái意yì。師shī曰yuē。

曾céng問wèn幾jī人rén來。僧云。即今問和尚師曰。且莫虛頭。來lái。僧sēng云yún。

即jí今jīn問wèn和hé尚shàng師shī曰yuē。且qiě莫mò虛xū頭tóu。

十王懷楚禪師蘄州十王懷楚禪師。僧問。如何是佛。師曰。巍十shí王wáng懷huái楚chǔ禪shàn師shī蘄qí州zhōu十shí王wáng懷huái楚chǔ禪shàn師shī。僧sēng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佛fó。師shī曰yuē。

巍wēi巍堂堂。問如何是透法身句。師曰。大有人問巍wēi堂táng堂táng。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透tòu法fǎ身shēn句jù。

師shī曰yuē。大dà有yǒu人rén問wèn了。僧云。意旨如何。師曰。靜處薩婆訶。了liǎo。

僧sēng云yún。意yì旨zhǐ如rú何hé。

師shī曰yuē。靜jìng處chǔ薩sà婆pó訶h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