續傳燈錄卷 2 · 大正藏 0475c

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。師曰。列下。問四十九到dào水shuǐ窮qióng處chǔ坐zuò看kàn雲yún起qǐ時shí。師shī曰yuē。

列liè下xià。問wèn四sì十shí九jiǔ年說不盡底請師說。師曰。爭之不足。曰謝師年nián說shuō不bù盡jìn底dǐ請qǐng師shī說shuō。

師shī曰yuē。爭zhēng之zhī不bù足zú。

曰yuē謝xiè師shī答話。師曰。鐵棒自看。問如何是把定乾坤眼。答dá話huà。師shī曰yuē。

鐵tiě棒bàng自zì看kàn。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把bǎ定dìng乾qián坤kūn眼yǎn。

師曰。拈却鼻孔。曰學人不會。師曰。一喜一師shī曰yuē。拈niān却què鼻bí孔kǒng。

曰yuē學xué人rén不bù會huì。師shī曰yuē。

一yī喜xǐ一yī悲。僧擬議。師曰苦。問如何是脫珍御服著弊悲bēi。僧sēng擬nǐ議yì。

師shī曰yuē苦kǔ。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脫tuō珍zhēn御yù服fú著zhù弊bì垢衣。師曰。垂手不垂手。曰乞師方便。師曰。垢gòu衣yī。

師shī曰yuē。垂chuí手shǒu不bù垂chuí手shǒu。

曰yuē乞qǐ師shī方fāng便biàn。師shī曰yuē。

左眼挑筋。右眼抉肉。問龍門爭進舉那箇是左zuǒ眼yǎn挑tiāo筋jīn。右yòu眼yǎn抉jué肉ròu。

問wèn龍lóng門mén爭zhēng進jìn舉jǔ那nà箇gè是shì登科。師曰。重遭點額。曰學人不會。師曰。退登dēng科kē。師shī曰yuē。

重zhòng遭zāo點diǎn額é。曰yuē學xué人rén不bù會huì。

師shī曰yuē。退tuì水藏鱗。問寂寂忘言誰是得者。師曰。卸帽穿水shuǐ藏cáng鱗lín。

問wèn寂jì寂jì忘wàng言yán誰shuí是shì得dé者zhě。師shī曰yuē。

卸xiè帽mào穿chuān雲去。曰如何領會。師曰。披簑帶雨歸。曰二十雲yún去qù。曰yuē如rú何hé領lǐng會huì。

師shī曰yuē。披pī簑suō帶dài雨yǔ歸guī。

曰yuē二èr十shí年後此話大行。師曰。一場酸澁。問坐斷毘盧年nián後hòu此cǐ話huà大dà行xíng。師shī曰yuē。

一yī場chǎng酸suān澁sè。問wèn坐zuò斷duàn毘pí盧lú底人師還接否。師曰。殷勤送別潚湘岸。曰恁底dǐ人rén師shī還huán接jiē否fǒu。

師shī曰yuē。殷yīn勤qín送sòng別bié潚sù湘xiāng岸àn。

曰yuē恁nèn麼則學人罪過也。師曰。天寬地窄太愁人。僧麼mó則zé學xué人rén罪zuì過guò也yě。師shī曰yuē。

天tiān寬kuān地dì窄zhǎi太tài愁chóu人rén。僧sēng禮拜。師曰。苦屈之詞不妨難吐。問生死到來禮lǐ拜bài。

師shī曰yuē。苦kǔ屈qū之zhī詞cí不bù妨fáng難nán吐tǔ。

問wèn生shēng死sǐ到dào來lái如何迴避。師曰。定花板上。曰莫便是他安身如rú何hé迴huí避bì。師shī曰yuē。

定dìng花huā板bǎn上shàng。曰yuē莫mò便biàn是shì他tā安ān身shēn立命處也無。師曰。符到奉行。上堂僧問。如何立lì命mìng處chǔ也yě無wú。

師shī曰yuē。符fú到dào奉fèng行xíng。

上shàng堂táng僧sēng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吹毛劍師曰苦。曰還許學人用也無。師噓是shì吹chuī毛máo劍jiàn師shī曰yuē苦kǔ。

曰yuē還huán許xū學xué人rén用yòng也yě無wú。師shī噓xū一噓乃曰。大眾前共相唱酬。也須是箇漢始一yī噓xū乃nǎi曰yuē。

大dà眾zhòng前qián共gòng相xiāng唱chàng酬chóu。也yě須xū是shì箇gè漢hàn始shǐ得。若也未有奔流度刃底眼。不勞拈出。所以得dé。

若ruò也yě未wèi有yǒu奔bēn流liú度dù刃rèn底dǐ眼yǎn。不bù勞láo拈niān出chū。

所suǒ以yǐ道如大火聚。近著師燎却面門。亦如按太阿道dào如rú大dà火huǒ聚jù。近jìn著zhù師shī燎liáo却què面miàn門mén。

亦yì如rú按àn太tài阿ā寶劍。衝前即喪身失命。乃曰太阿橫按祖堂寶bǎo劍jiàn。衝chōng前qián即jí喪sāng身shēn失shī命mìng。

乃nǎi曰yuē太tài阿ā橫héng按àn祖zǔ堂táng寒。千里應須息萬端。莫待冷光輕閃爍。復云寒hán。千qiān里lǐ應yīng須xū息xī萬wàn端duān。

莫mò待dài冷lěng光guāng輕qīng閃shǎn爍shuò。復fù云yún看看便下座。上堂僧問。如何是維摩一默。師看kàn看kàn便biàn下xià座zuò。

上shàng堂táng僧sēng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維wéi摩mó一yī默mò。

師shī曰。塞山訪拾得。曰恁麼則入不二之門。師噓曰yuē。塞sāi山shān訪fǎng拾shí得dé。

曰yuē恁nèn麼mó則zé入rù不bù二èr之zhī門mén。師shī噓xū一噓。復曰。維摩大士去何從。千古令人望一yī噓xū。

復fù曰yuē。維wéi摩mó大dà士shì去qù何hé從cóng。

千qiān古gǔ令lìng人rén望wàng莫窮。不二法門休更問。夜來明月上孤峯。上莫mò窮qióng。不bù二èr法fǎ門mén休xiū更gèng問wèn。

夜yè來lái明míng月yuè上shàng孤gū峯fēng。上shàng堂。春山疊亂青。春水漾虛碧。寥寥天地間。獨堂táng。

春chūn山shān疊dié亂luàn青qīng。春chūn水shuǐ漾yàng虛xū碧bì。

寥liáo寥liáo天tiān地dì間jiàn。獨dú立望何極。便下座。却顧謂侍者曰。適來有人立lì望wàng何hé極jí。

便biàn下xià座zuò。却què顧gù謂wèi侍shì者zhě曰yuē。

適shì來lái有yǒu人rén看方丈麼。者曰有。師曰。作賊人心虛。上堂。看kàn方fāng丈zhàng麼mó。者zhě曰yuē有yǒu。

師shī曰yuē。作zuò賊zéi人rén心xīn虛xū。

上shàng堂tá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