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傳燈錄卷 16 · 大正藏 0326b

不會末後句。山聞令侍者喚師至方丈問。不bù會huì末mò後hòu句jù。山shān聞wén令lìng侍shì者zhě喚huàn師shī至zhì方fāng丈zhàng問wèn。

爾不肯老僧那。師密啟其意。德山至來日上爾ěr不bù肯kěn老lǎo僧sēng那nà。師shī密mì啟qǐ其qí意yì。

德dé山shān至zhì來lái日rì上shàng堂與尋常不同。師到僧堂前撫掌大笑云。堂táng與yǔ尋xún常cháng不bù同tóng。師shī到dào僧sēng堂táng前qián撫fǔ掌zhǎng大dà笑xiào云yún。

且喜得老漢會末後句。他後天下人不奈何。且qiě喜xǐ得dé老lǎo漢hàn會huì末mò後hòu句jù。他tā後hòu天tiān下xià人rén不bù奈nài何hé。

雖然如此也秖得三年。師一日與雪雖suī然rán如rú此cǐ也yě秖zhǐ得dé三sān年nián。師shī一yī日rì與yǔ雪xuě峯義存欽山文邃三人聚話。存驀然指一椀峯fēng義yì存cún欽qīn山shān文wén邃suì三sān人rén聚jù話huà。

存cún驀mò然rán指zhǐ一yī椀wǎn水。邃曰。水清月現。存曰。水清月不現。師踢水shuǐ。邃suì曰yuē。

水shuǐ清qīng月yuè現xiàn。存cún曰yuē。

水shuǐ清qīng月yuè不bù現xiàn。師shī踢tī却水椀而去。自此邃師於洞山。存豁二士同却què水shuǐ椀wǎn而ér去qù。

自zì此cǐ邃suì師shī於wū洞dòng山shān。存cún豁huō二èr士shì同tóng嗣德山。師與存同辭德山。德山問。什麼處嗣sì德dé山shān。

師shī與yǔ存cún同tóng辭cí德dé山shān。德dé山shān問wèn。

什shén麼mó處chǔ去。師曰。暫辭和尚下山去。德山曰。子他後作去qù。師shī曰yuē。

暫zàn辭cí和hé尚shàng下xià山shān去qù。德dé山shān曰yuē。

子zǐ他tā後hòu作zuò麼生。師曰。不忘。曰子憑何有此說。師曰。豈麼mó生shēng。師shī曰yuē。

不bù忘wàng。曰yuē子zǐ憑píng何hé有yǒu此cǐ說shuō。

師shī曰yuē。豈qǐ不聞智過於師。方堪傳授智與師齊減師半不bù聞wén智zhì過guò於wū師shī。

方fāng堪kān傳chuán授shòu智zhì與yǔ師shī齊qí減jiǎn師shī半bàn德。曰如是如是。當善護持。二士禮拜而退。存德dé。曰yuē如rú是shì如rú是shì。

當dāng善shàn護hù持chí。二èr士shì禮lǐ拜bài而ér退tuì。

存cún返閩川居象骨山之雪峯。師庵于洞庭臥龍返fǎn閩mǐn川chuān居jū象xiàng骨gǔ山shān之zhī雪xuě峯fēng。師shī庵ān于yú洞dòng庭tíng臥wò龍lóng山。徒侶臻萃。僧問無師還有出身處也無。師山shān。

徒tú侶lǚ臻zhēn萃cuì。僧sēng問wèn無wú師shī還huán有yǒu出chū身shēn處chǔ也yě無wú。

師shī曰。聲前古毳爛。問堂堂來時如何。師曰。刺破曰yuē。聲shēng前qián古gǔ毳cuì爛làn。

問wèn堂táng堂táng來lái時shí如rú何hé。師shī曰yuē。

刺cì破pò眼。問如何是祖師意。師曰。移取廬山來向汝眼yǎn。問wèn如rú何hé是shì祖zǔ師shī意yì。

師shī曰yuē。移yí取qǔ廬lú山shān來lái向xiàng汝rǔ道。師一日上堂。謂諸徒曰。吾嘗究涅槃經七道dào。

師shī一yī日rì上shàng堂táng。謂wèi諸zhū徒tú曰yuē。

吾wú嘗cháng究jiū涅niè槃pán經jīng七qī八年。覩三兩段文。似衲僧說話。又曰。休休。八bā年nián。覩dǔ三sān兩liǎng段duàn文wén。

似sì衲nà僧sēng說shuō話huà。又yòu曰yuē。

休xiū休xiū。時有一僧出禮拜請師舉。師曰。吾教意如伊時shí有yǒu一yī僧sēng出chū禮lǐ拜bài請qǐng師shī舉jǔ。

師shī曰yuē。吾wú教jiào意yì如rú伊yī字三點。第一向東方下一點。點開諸菩薩眼。字zì三sān點diǎn。

第dì一yī向xiàng東dōng方fāng下xià一yī點diǎn。點diǎn開kāi諸zhū菩pú薩sà眼yǎn。

第二向西方下一點。點諸菩薩命根。第三向第dì二èr向xiàng西xī方fāng下xià一yī點diǎn。點diǎn諸zhū菩pú薩sà命mìng根gēn。

第dì三sān向xiàng上方下一點。點諸菩薩頂。此是第一段義。又上shàng方fāng下xià一yī點diǎn。點diǎn諸zhū菩pú薩sà頂dǐng。

此cǐ是shì第dì一yī段duàn義yì。又yòu曰吾教意如摩醯首羅劈開面門。竪亞一隻曰yuē吾wú教jiào意yì如rú摩mó醯xī首shǒu羅luó劈pī開kāi面miàn門mén。

竪shù亞yā一yī隻zhī眼。此是第二段義。又曰。吾教意猶如塗毒眼yǎn。此cǐ是shì第dì二èr段duàn義yì。

又yòu曰yuē。吾wú教jiào意yì猶yóu如rú塗tú毒dú鼓擊一聲遠近聞者皆喪。亦云俱死。此是第鼓gǔ擊jī一yī聲shēng遠yuǎn近jìn聞wén者zhě皆jiē喪sāng。

亦yì云yún俱jù死sǐ。此cǐ是shì第dì三段義。時小嚴上座問。如何是塗毒鼓。師三sān段duàn義yì。

時shí小xiǎo嚴yán上shàng座zuò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塗tú毒dú鼓gǔ。

師shī以兩手按膝亞身曰。韓信臨朝底嚴無語。夾以yǐ兩liǎng手shǒu按àn膝xī亞yā身shēn曰yuē。韓hán信xìn臨lín朝cháo底dǐ嚴yán無wú語yǔ。

夾jiā山會下一僧到石霜。入門便道不審。石霜曰。山shān會huì下xià一yī僧sēng到dào石shí霜shuāng。入rù門mén便biàn道dào不bù審shěn。

石shí霜shuāng曰yu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