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現在，現在非過去，我所說者其義如是。」法非現在，現在非過去，我所說者其義如是。」法造菩薩復白佛言：「過去想無想，現在想無想，造菩薩復白佛言：「過去想無想，現在想無想，當來想無想，為有異、不異乎？」佛告法造菩薩：當來想無想，為有異、不異乎？」
佛告法造菩薩：「過去非今，今非現在，各無異。」法造菩薩白佛「過去非今，今非現在，各無異。」法造菩薩白佛言：「云何為有行？云何為無行？」佛告法造：「清言：「云何為有行？
云何為無行？」佛告法造：「清淨法身，是謂有行；離清淨法身是謂無行。戒淨法身，是謂有行；
離清淨法身是謂無行。戒身、定身、慧身、解脫身、度知見身，是謂有行；離身、定身、慧身、解脫身、度知見身，是謂有行；
離則無行。三十七品從須陀洹乃至於佛，是謂則無行。三十七品從須陀洹乃至於佛，是謂有行；離則無行。」法造：「如來、至真、等正覺今有行；
離則無行。」法造：「如來、至真、等正覺今說有行無行，云何為有行？云何為無行？」佛說有行無行，云何為有行？
云何為無行？」佛言：「族姓子！地大、水大、火大、風大、色、痛、想、行識，言：「族姓子！
地大、水大、火大、風大、色、痛、想、行識，是謂為有行；空性、法性、無形像性，是謂無行。」是謂為有行；空性、法性、無形像性，是謂無行。」
佛告族姓子：「如來、至真、等正覺，亦在有行，亦佛告族姓子：「如來、至真、等正覺，亦在有行，亦在無行。云何在有行？云何在無行？有佛境在無行。云何在有行？
云何在無行？有佛境界是則有行，無佛境界是則無行，故謂有行、界是則有行，無佛境界是則無行，故謂有行、無行。」法造菩薩復白佛言：「云何有佛境界則無行。」
法造菩薩復白佛言：「云何有佛境界則有行？無佛境界則無行？」佛告法造菩薩曰：「行有行？無佛境界則無行？」
佛告法造菩薩曰：「行有三事：一者、恒在空澤；二者、在虛空界；三有三事：一者、恒在空澤；二者、在虛空界；
三者、在人眾中大寂泥洹。」爾時，法造菩薩復白者、在人眾中大寂泥洹。」爾時，法造菩薩復白佛言：「云何為有痛？云何為無痛？」佛言：「初欲佛言：「云何為有痛？
云何為無痛？」佛言：「初欲行檀是謂為痛，施而無悔是謂無痛。習戒不行檀是謂為痛，施而無悔是謂無痛。
習戒不犯是謂為痛，戒心牢固是謂無痛。執心如地犯是謂為痛，戒心牢固是謂無痛。執心如地不捨忍辱是謂為痛，忍能和眾不離彼此是不捨忍辱是謂為痛，忍能和眾不離彼此是謂無痛。奉法慇懃初無變悔是謂為痛，進法謂無痛。
奉法慇懃初無變悔是謂為痛，進法如舊不捨道本是謂無痛。雖得久定心在無如舊不捨道本是謂無痛。雖得久定心在無相是謂有痛，不壞道本一意不亂是謂無痛。相是謂有痛，不壞道本一意不亂是謂無痛。
化導眾生攝以一道是謂為痛，不見吾我去化導眾生攝以一道是謂為痛，不見吾我去相著心是謂無痛。」相著心是謂無痛。」
菩薩瓔珞經卷第七菩薩瓔珞經卷第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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