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益梵天所問經卷 1 · 大正藏 0039b

性故，我菩提是無貪愛相。」性xìng故gù，我wǒ菩pú提tí是shì無wú貪tān愛ài相xiāng。」爾時思益梵天白佛言：「世尊！若如來於法爾ěr時shí思sī益yì梵fàn天tiān白bái佛fó言yán：「世shì尊zūn！

若ruò如rú來lái於wū法fǎ無所得者，有何利益說：『如來得菩提名為佛。』？」無wú所suǒ得dé者zhě，有yǒu何hé利lì益yì說shuō：『如rú來lái得dé菩pú提tí名míng為wéi佛fó。』？」

佛言：「梵天！於汝意云何？我所說法，若有為、佛fó言yán：「梵fàn天tiān！於wū汝rǔ意yì云yún何hé？

我wǒ所suǒ說shuō法fǎ，若ruò有yǒu為wéi、若無為，是法為實？為虛妄耶？」梵天言：「是法若ruò無wú為wéi，是shì法fǎ為wéi實shí？為wéi虛xū妄wàng耶yē？」

梵fàn天tiān言yán：「是shì法fǎ虛妄，非實。」「於汝意云何？若法虛妄非實，是虛xū妄wàng，非fēi實shí。」「於wū汝rǔ意yì云yún何hé？

若ruò法fǎ虛xū妄wàng非fēi實shí，是shì法為有？為無？」梵天言：「世尊！若法虛妄，是法法fǎ為wéi有yǒu？為wéi無wú？」

梵fàn天tiān言yán：「世shì尊zūn！若ruò法fǎ虛xū妄wàng，是shì法fǎ不應說有、不應說無。」「於汝意云何？若法非不bù應yīng說shuō有yǒu、不bù應yīng說shuō無wú。」

「於wū汝rǔ意yì云yún何hé？若ruò法fǎ非fēi有、非無，是法有得者不？」梵天言：「無有得者。」有yǒu、非fēi無wú，是shì法fǎ有yǒu得dé者zhě不bù？」

梵fàn天tiān言yán：「無wú有yǒu得dé者zhě。」「梵天！如來坐道場時，惟得虛妄顛倒所起「梵fàn天tiān！

如rú來lái坐zuò道dào場chǎng時shí，惟wéi得dé虛xū妄wàng顛diān倒dǎo所suǒ起qǐ煩惱畢竟空性。以無所得故得，以無所知故煩fán惱nǎo畢bì竟jìng空kōng性xìng。以yǐ無wú所suǒ得dé故gù得dé，以yǐ無wú所suǒ知zhī故gù知。所以者何？我所得法，不可見不可聞、不知zhī。

所suǒ以yǐ者zhě何hé？我wǒ所suǒ得dé法fǎ，不bù可kě見jiàn不bù可kě聞wén、不bù可覺不可識、不可取不可著、不可說不可難；可kě覺jué不bù可kě識shí、不bù可kě取qǔ不bù可kě著zhù、不bù可kě說shuō不bù可kě難nán；

出過一切法相，無語、無說、無有文字，無言說出chū過guò一yī切qiè法fǎ相xiàng，無wú語yǔ、無wú說shuō、無wú有yǒu文wén字zì，無wú言yán說shuō道。梵天！此法如是，猶如虛空。汝欲於如是道dào。梵fàn天tiān！

此cǐ法fǎ如rú是shì，猶yóu如rú虛xū空kōng。汝rǔ欲yù於wū如rú是shì法中得利益耶？」梵天言：「不也。世尊！諸佛、如法fǎ中zhōng得dé利lì益yì耶yē？」

梵fàn天tiān言yán：「不bù也yě。世shì尊zūn！

諸zhū佛fó、如rú來甚為希有，成就未曾有法，深入大慈大悲，來lái甚shèn為wéi希xī有yǒu，成chéng就jiù未wèi曾céng有yǒu法fǎ，深shēn入rù大dà慈cí大dà悲bēi，得如是寂滅相法，而以文字言說教人令得。得dé如rú是shì寂jì滅miè相xiāng法fǎ，而ér以yǐ文wén字zì言yán說shuō教jiào人rén令lìng得dé。世尊！其有聞是能信解者，當知是人不從小世shì尊zūn！

其qí有yǒu聞wén是shì能néng信xìn解jiě者zhě，當dāng知zhī是shì人rén不bù從cóng小xiǎo功德來。世尊！是法一切世間之所難信。所功gōng德dé來lái。世shì尊zūn！

是shì法fǎ一yī切qiè世shì間jiān之zhī所suǒ難nán信xìn。所suǒ以者何？世間貪著實，而是法無實、無虛妄；世以yǐ者zhě何hé？

世shì間jiān貪tān著zhù實shí，而ér是shì法fǎ無wú實shí、無wú虛xū妄wàng；世shì間貪著法，而是法無法、無非法；世間貪著涅間jiàn貪tān著zhù法fǎ，而ér是shì法fǎ無wú法fǎ、無wú非fēi法fǎ；

世shì間jiān貪tān著zhù涅niè槃，而是法無生死、無涅槃；世間貪著善法，而槃pán，而ér是shì法fǎ無wú生shēng死sǐ、無wú涅niè槃pán；世shì間jiān貪tān著zhù善shàn法fǎ，而ér是法無善、無非善；世間貪著樂，而是法無苦、是shì法fǎ無wú善shàn、無wú非fēi善shàn；

世shì間jiān貪tān著zhù樂lè，而ér是shì法fǎ無wú苦kǔ、無樂；世間貪著佛出世，而是法無佛出世亦無wú樂lè；世shì間jiān貪tān著zhù佛fó出chū世shì，而ér是shì法fǎ無wú佛fó出chū世shì亦yì無涅槃；雖有說法，而是法非可說相；雖讚說無wú涅niè槃pán；

雖suī有yǒu說shuō法fǎ，而ér是shì法fǎ非fēi可kě說shuō相xiāng；雖suī讚zàn說shuō僧，而僧即是無為。是故此法一切世間之所僧sēng，而ér僧sēng即jí是shì無wú為wéi。

是shì故gù此cǐ法fǎ一yī切qiè世shì間jiān之zhī所suǒ難信。譬如水中出火、火中出水，難可得信；如難nán信xìn。譬pì如rú水shuǐ中zhōng出chū火huǒ、火huǒ中zhōng出chū水shuǐ，難nán可kě得dé信xìn；

如rú是煩惱中有菩提，菩提中有煩惱，是亦難信。是shì煩fán惱nǎo中zhōng有yǒu菩pú提tí，菩pú提tí中zhōng有yǒu煩fán惱nǎo，是shì亦yì難nán信xì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