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不善壞，猶如雹融消。一切不善壞，猶如雹融消。如真琉璃寶，謂如來常住，如真琉璃寶，謂如來常住，如真琉璃寶，謂是佛解脫。如真琉璃寶，謂是佛解脫。
虛空色是佛，非色是二乘，虛空色是佛，非色是二乘，解脫色是佛，非色是二乘，解脫色是佛，非色是二乘，云何極空相，而言真解脫？云何極空相，而言真解脫？文殊宜諦思，莫不分別想。文殊宜諦思，莫不分別想。
譬如空聚落，川竭瓶無水，譬如空聚落，川竭瓶無水，非無彼諸器，中虛故名空。非無彼諸器，中虛故名空。如來真解脫，不空亦如是，如來真解脫，不空亦如是，出離一切過，故說解脫空。出離一切過，故說解脫空。
如來實不空，離一切煩惱，如來實不空，離一切煩惱，及諸天人陰，是故說名空。及諸天人陰，是故說名空。嗚呼蚊蚋行，不知真空義，嗚呼蚊蚋行，不知真空義，外道亦修空，尼乾宜默然。」外道亦修空，尼乾宜默然。」
爾時，文殊師利以偈問言：爾時，文殊師利以偈問言：「汝央掘魔羅！以何因緣故？「汝央掘魔羅！以何因緣故？
恐迫聲聞眾，輕蔑諸佛子，恐迫聲聞眾，輕蔑諸佛子，縱意肆兇暴，虓譀如猛虎，縱意肆兇暴，虓譀如猛虎，誰是蚊蚋行，出是惡音聲？」誰是蚊蚋行，出是惡音聲？」爾時，央掘魔羅以偈答曰：爾時，央掘魔羅以偈答曰：「譬如貧怯士，遊行曠野中，「譬如貧怯士，遊行曠野中，卒聞猛虎氣，恐怖急馳走。卒聞猛虎氣，恐怖急馳走。
聲聞緣覺人，不知摩訶衍，聲聞緣覺人，不知摩訶衍，趣聞菩薩香，恐怖亦如是。趣聞菩薩香，恐怖亦如是。譬如師子王，處在山巖中，譬如師子王，處在山巖中，遊步縱鳴吼，餘獸悉恐怖。遊步縱鳴吼，餘獸悉恐怖。
如是人中雄，菩薩師子吼，如是人中雄，菩薩師子吼，一切聲聞眾，及諸緣覺獸，一切聲聞眾，及諸緣覺獸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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