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德傳燈錄卷 12 · 大正藏 0295a

仰山曰。慧寂是我名。師曰。我名慧然。仰山大仰yǎng山shān曰yuē。慧huì寂jì是shì我wǒ名míng。

師shī曰yuē。我wǒ名míng慧huì然rán。

仰yǎng山shān大dà笑而已。師到香嚴。嚴問。什麼處來。師曰。臨笑xiào而ér已yǐ。師shī到dào香xiāng嚴yán。

嚴yán問wèn。什shén麼mó處chǔ來lái。

師shī曰yuē。臨lín濟來。嚴曰。將得臨濟劍來麼。師以坐具驀濟jì來lái。

嚴yán曰yuē。將jiāng得dé臨lín濟jì劍jiàn來lái麼mó。

師shī以yǐ坐zuò具jù驀mò口打而去。師到德山才展坐具。德山云。莫展口kǒu打dǎ而ér去qù。師shī到dào德dé山shān才cái展zhǎn坐zuò具jù。

德dé山shān云yún。莫mò展zhǎn炊巾遮裏無𮩋飯。師曰。縱有也無著處。德山炊chuī巾jīn遮zhē裏lǐ無wú𮩋飯fàn。

師shī曰yuē。縱zòng有yǒu也yě無wú著zhù處chǔ。

德dé山shān以拄杖打師。師接住却推德山向禪床上。德以yǐ拄zhǔ杖zhàng打dǎ師shī。師shī接jiē住zhù却què推tuī德dé山shān向xiàng禪shàn床chuáng上shàng。

德dé山大笑。師哭蒼天而去。師在雪峯聞峯垂語山shān大dà笑xiào。師shī哭kū蒼cāng天tiān而ér去qù。

師shī在zài雪xuě峯fēng聞wén峯fēng垂chuí語yǔ云。人人盡有一面古鏡。遮箇獼猴亦有一面云yún。人rén人rén盡jìn有yǒu一yī面miàn古gǔ鏡jìng。

遮zhē箇gè獼mí猴hóu亦yì有yǒu一yī面miàn古鏡。師出問。歷劫無名。和尚為什麼立古gǔ鏡jìng。師shī出chū問wèn。

歷lì劫jié無wú名míng。和hé尚shàng為wéi什shén麼mó立lì為古鏡。峯云。瑕生也。師咄曰。遮老和尚話頭為wéi古gǔ鏡jìng。

峯fēng云yún。瑕xiá生shēng也yě。

師shī咄duō曰yuē。遮zhē老lǎo和hé尚shàng話huà頭tóu也不識。峯云。罪過老僧住持事多。師見寶壽也yě不bù識shí。

峯fēng云yún。罪zuì過guò老lǎo僧sēng住zhù持chí事shì多duō。

師shī見jiàn寶bǎo壽shòu和尚開堂。師推出一僧在寶壽前。寶壽便打和hé尚shàng開kāi堂táng。師shī推tuī出chū一yī僧sēng在zài寶bǎo壽shòu前qián。

寶bǎo壽shòu便biàn打dǎ其僧。師曰。長老若恁麼為人。瞎却鎮州一城其qí僧sēng。師shī曰yuē。

長cháng老lǎo若ruò恁nèn麼mó為wéi人rén。瞎xiā却què鎮zhèn州zhōu一yī城chéng人眼在。人rén眼yǎn在zài。

魏府大覺禪師魏府大覺禪師。興化存獎禪師為院宰時。師魏wèi府fǔ大dà覺jué禪shàn師shī魏wèi府fǔ大dà覺jué禪shàn師shī。興xīng化huà存cún獎jiǎng禪shàn師shī為wéi院yuàn宰zǎi時shí。

師shī一日問曰。我常聞汝道向南行一迴。拄杖頭一yī日rì問wèn曰yuē。我wǒ常cháng聞wén汝rǔ道dào向xiàng南nán行xíng一yī迴huí。

拄zhǔ杖zhàng頭tóu未曾撥著箇會佛法底人。汝憑什麼道理有未wèi曾céng撥bō著zhù箇gè會huì佛fó法fǎ底dǐ人rén。汝rǔ憑píng什shén麼mó道dào理lǐ有yǒu此語。興化乃喝。師便打。興化又喝。師又打。此cǐ語yǔ。

興xīng化huà乃nǎi喝hē。師shī便biàn打dǎ。

興xīng化huà又yòu喝hē。師shī又yòu打dǎ。

來日興化從法堂過。師召曰。院主。我直下疑來lái日rì興xīng化huà從cóng法fǎ堂táng過guò。師shī召zhào曰yuē。

院yuàn主zhǔ。我wǒ直zhí下xià疑yí汝昨日行底喝。與我說來。興化曰。存獎平生汝rǔ昨zuó日rì行xíng底dǐ喝hē。

與yǔ我wǒ說shuō來lái。興xīng化huà曰yuē。

存cún獎jiǎng平píng生shēng於三聖處學得底。盡被和尚折倒了也。願與於wū三sān聖shèng處chǔ學xué得dé底dǐ。盡jìn被bèi和hé尚shàng折zhé倒dǎo了le也yě。

願yuàn與yǔ存獎箇安樂法門。師曰。遮瞎驢來遮裏納敗存cún獎jiǎng箇gè安ān樂lè法fǎ門mén。師shī曰yuē。

遮zhē瞎xiā驢lǘ來lái遮zhē裏lǐ納nà敗bài缺卸却衲帔待痛決一頓。興化即於語下領缺quē卸xiè却què衲nà帔pèi待dài痛tòng決jué一yī頓dùn。興xīng化huà即jí於wū語yǔ下xià領lǐng旨。雖同嗣臨濟。而常以師為助發之友。師臨旨zhǐ。

雖suī同tóng嗣sì臨lín濟jì。而ér常cháng以yǐ師shī為wéi助zhù發fā之zhī友yǒu。

師shī臨lín終時謂眾曰。我有一隻箭要付與人。時有一終zhōng時shí謂wèi眾zhòng曰yuē。我wǒ有yǒu一yī隻zhī箭jiàn要yào付fù與yǔ人rén。

時shí有yǒu一yī僧出云。請和尚箭。師云。汝喚什麼作箭。僧僧sēng出chū云yún。請qǐng和hé尚shàng箭jiàn。

師shī云yún。汝rǔ喚huàn什shén麼mó作zuò箭jiàn。

僧sēng喝。師打數下。自歸方丈却喚其僧入來。問云。喝hē。師shī打dǎ數shù下xià。

自zì歸guī方fāng丈zhàng却què喚huàn其qí僧sēng入rù來lái。問wèn云yún。

汝適來會麼。僧云。不會。師又打數下。擲却拄汝rǔ適shì來lái會huì麼mó。僧sēng云yún。

不bù會huì。師shī又yòu打dǎ數shù下xià。

擲zhì却què拄zhǔ杖云已。後遇明眼人分。明舉似。便乃告寂。杖zhàng云yún已yǐ。後hòu遇yù明míng眼yǎn人rén分fēn。

明míng舉jǔ似sì。便biàn乃nǎi告gào寂j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