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高僧傳卷 7 · 大正藏 0928b

徵詰酬酢所趣頗異。逕往荊湖方謁永安喜徵zhǐ詰jié酬chóu酢cù所suǒ趣qù頗pō異yì。逕jìng往wǎng荊jīng湖hú方fāng謁yè永yǒng安ān喜xǐ真如喆德山繪諸公。造詣益邁。次抵大溈參真zhēn如rú喆zhé德dé山shān繪huì諸zhū公gōng。

造zào詣yì益yì邁mài。次cì抵dǐ大dà溈wéi參cān瑃禪師。瑃問曰。桑梓何處。曰西川。瑃曰。聞瑃chūn禪shàn師shī。

瑃chūn問wèn曰yuē。桑sāng梓zǐ何hé處chǔ。

曰yuē西xī川chuān。瑃chūn曰yuē。

聞wén西川有普賢菩薩示現是否。曰今日親瞻慈西xī川chuān有yǒu普pǔ賢xián菩pú薩sà示shì現xiàn是shì否fǒu。曰yuē今jīn日rì親qīn瞻zhān慈cí相。瑃曰。白象何在。曰爪牙已具。瑃曰。會轉相xiāng。

瑃chūn曰yuē。白bái象xiàng何hé在zài。

曰yuē爪zhǎo牙yá已yǐ具jù。瑃chūn曰yuē。

會huì轉zhuǎn身麼。能提具繞禪床一匝。瑃曰。不是。能身shēn麼mó。能néng提tí具jù繞rào禪shàn床chuáng一yī匝zā。

瑃chūn曰yuē。不bù是shì。

能néng趨出。一日瑃問僧。黃巢過後有人收得寶趨qū出chū。一yī日rì瑃chūn問wèn僧sēng。

黃huáng巢cháo過guò後hòu有yǒu人rén收shōu得dé寶bǎo劍麼。僧竪起拳。瑃曰。菜刀子。僧曰。爭奈受劍jiàn麼mó。僧sēng竪shù起qǐ拳quán。

瑃chūn曰yuē。菜cài刀dāo子zǐ。

僧sēng曰yuē。爭zhēng奈nài受shòu用不盡。瑃喝出。次問能。亦竪拳。瑃曰也是用yòng不bù盡jìn。

瑃chūn喝hē出chū。次cì問wèn能néng。

亦yì竪shù拳quán。瑃chūn曰yuē也yě是shì菜刀子。能便近前攔胸築曰。殺得人即休。菜cài刀dāo子zǐ。

能néng便biàn近jìn前qián攔lán胸xiōng築zhù曰yuē。殺shā得dé人rén即jí休xiū。

瑃笑曰。三十年弄騎馬。今日被驢撲。由是瑃chūn笑xiào曰yuē。三sān十shí年nián弄nòng騎qí馬mǎ。

今jīn日rì被bèi驢lǘ撲pū。由yóu是shì聲播諸方。返蜀初主報恩。次居中巖。室中聲shēng播bō諸zhū方fāng。

返fǎn蜀shǔ初chū主zhǔ報bào恩ēn。次cì居jū中zhōng巖yán。

室shì中zhōng甞問崇真氈頭曰。如何是爾空劫已前面目。甞cháng問wèn崇chóng真zhēn氈zhān頭tóu曰yuē。如rú何hé是shì爾ěr空kōng劫jié已yǐ前qián面miàn目mù。

真忽領悟對曰。和尚且低聲遂呈偈曰。萬年真zhēn忽hū領lǐng悟wù對duì曰yuē。和hé尚shàng且qiě低dī聲shēng遂suì呈chéng偈jì曰yuē。

萬wàn年nián倉裏曾饑饉。大海中住儘長渴。當時尋時尋倉cāng裏lǐ曾céng饑jī饉jǐn。大dà海hǎi中zhōng住zhù儘jǐn長cháng渴kě。

當dāng時shí尋xún時shí尋xún不見。今日避時避不得。能印可之。能住持不bù見jiàn。今jīn日rì避bì時shí避bì不bù得dé。

能néng印yìn可kě之zhī。能néng住zhù持chí三十餘年說法不許人錄。臨終書偈辭眾三sān十shí餘yú年nián說shuō法fǎ不bù許xū人rén錄lù。

臨lín終zhōng書shū偈jì辭cí眾zhòng端坐而化。闍維時暴風忽起。煙之所至皆雨端duān坐zuò而ér化huà。闍dū維wéi時shí暴bào風fēng忽hū起qǐ。

煙yān之zhī所suǒ至zhì皆jiē雨yǔ舍利。道俗斸地亦有得者。心舌不壞。而建舍shè利lì。道dào俗sú斸zhú地dì亦yì有yǒu得dé者zhě。

心xīn舌shé不bù壞huài。而ér建jiàn塔焉。塔tǎ焉yān。

系曰。能公不過一校書郎耳。纔覩禪冊便系xì曰yuē。能néng公gōng不bù過guò一yī校xiào書shū郎láng耳ěr。

纔cái覩dǔ禪shàn冊cè便biàn知落處。豈非再來人乎。況乃遨遊諸師之知zhī落luò處chǔ。豈qǐ非fēi再zài來lái人rén乎hū。

況kuàng乃nǎi遨áo遊yóu諸zhū師shī之zhī門。不無肯綮。方接大溈眉睫即解轉身。其門mén。不bù無wú肯kěn綮qìng。

方fāng接jiē大dà溈wéi眉méi睫jié即jí解jiě轉zhuǎn身shēn。其qí利器固可知矣。溈尤未可。至問收劍因緣。利lì器qì固gù可kě知zhī矣yǐ。

溈wéi尤yóu未wèi可kě。至zhì問wèn收shōu劍jiàn因yīn緣yuán。

前僧寧無入處。而終為揮下。及能公則別前qián僧sēng寧níng無wú入rù處chǔ。而ér終zhōng為wéi揮huī下xià。

及jí能néng公gōng則zé別bié有通霄一路。乃拈莖草而作吹毛。大溈不有yǒu通tōng霄xiāo一yī路lù。乃nǎi拈niān莖jìng草cǎo而ér作zuò吹chuī毛máo。

大dà溈wéi不bù免親遭鼈鼻一口。公可謂得大機用者歟。免miǎn親qīn遭zāo鼈biē鼻bí一yī口kǒu。公gōng可kě謂wèi得dé大dà機jī用yòng者zhě歟yú。

大溈固善為人師。能公亦不愧為人弟也。大dà溈wéi固gù善shàn為wéi人rén師shī。能néng公gōng亦yì不bù愧kuì為wéi人rén弟dì也yě。

嗚呼世之師徒賓主相見能具此風彩作略。嗚wū呼hū世shì之zhī師shī徒tú賓bīn主zhǔ相xiāng見jiàn能néng具jù此cǐ風fēng彩cǎi作zuò略lü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