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果圜悟禪師碧巖錄卷 7 · 大正藏 0194c

又漫漫。明月映蘆花。蘆花映明月。正當恁麼又yòu漫màn漫màn。明míng月yuè映yìng蘆lú花huā。

蘆lú花huā映yìng明míng月yuè。正zhèng當dāng恁nèn麼mó時。且道是何境界。若便直下見得。前後只是時shí。

且qiě道dào是shì何hé境jìng界jiè。若ruò便biàn直zhí下xià見jiàn得dé。

前qián後hòu只zhǐ是shì一句相似瞠。一yī句jù相xiāng似sì瞠chēng。63垂示云。意路不到。正好提撕。言詮不及。宜急63垂chuí示shì云yún。

意yì路lù不bù到dào。正zhèng好hǎo提tí撕sī。

言yán詮quán不bù及jí。宜yí急jí著眼。若也電轉星飛。便可傾湫倒嶽。眾中莫著zhù眼yǎn。

若ruò也yě電diàn轉zhuǎn星xīng飛fēi。便biàn可kě傾qīng湫qiū倒dǎo嶽yuè。

眾zhòng中zhōng莫mò有辨得底麼。試舉看。有yǒu辨biàn得dé底dǐ麼mó。試shì舉jǔ看kàn。

【六三】舉。南泉一日東西兩堂爭猫兒南泉見遂提起云。道得即不斬眾無對泉【六liù三sān】舉jǔ。南nán泉quán一yī日rì東dōng西xī兩liǎng堂táng爭zhēng猫māo兒ér南nán泉quán見jiàn遂suì提tí起qǐ云yún。

道dào得dé即jí不bù斬zhǎn眾zhòng無wú對duì泉quán斬猫兒為兩段。斬zhǎn猫māo兒ér為wéi兩liǎng段duàn。宗師家。看他一動一靜。一出一入。且道意宗zōng師shī家jiā。

看kàn他tā一yī動dòng一yī靜jìng。一yī出chū一yī入rù。

且qiě道dào意yì旨如何。這斬猫兒話。天下叢林。商量浩浩地。旨zhǐ如rú何hé。這zhè斬zhǎn猫māo兒ér話huà。

天tiān下xià叢cóng林lín。商shāng量liáng浩hào浩hào地dì。

有者道。提起處便是。有底道。在斬處。且得都有yǒu者zhě道dào。提tí起qǐ處chǔ便biàn是shì。

有yǒu底dǐ道dào。在zài斬zhǎn處chǔ。

且qiě得dé都dōu沒交涉。他若不提起時。亦匝匝地作盡道理。沒méi交jiāo涉shè。他tā若ruò不bù提tí起qǐ時shí。

亦yì匝zā匝zā地dì作zuò盡jìn道dào理lǐ。殊不知。他古人。有定乾坤底眼。有定乾坤底殊shū不bù知zhī。

他tā古gǔ人rén。有yǒu定dìng乾qián坤kūn底dǐ眼yǎn。

有yǒu定dìng乾qián坤kūn底dǐ劍。爾且道。畢竟是誰斬猫兒。只如南泉提起劍jiàn。爾ěr且qiě道dào。

畢bì竟jìng是shì誰shuí斬zhǎn猫māo兒ér。只zhī如rú南nán泉quán提tí起qǐ云。道得即不斬。當時忽有人道得。且道南泉云yún。

道dào得dé即jí不bù斬zhǎn。當dāng時shí忽hū有yǒu人rén道dào得dé。

且qiě道dào南nán泉quán斬不斬。所以道。正令當行十方坐斷。出頭天斬zhǎn不bù斬zhǎn。所suǒ以yǐ道dào。

正zhèng令lìng當dāng行xíng十shí方fāng坐zuò斷duàn。出chū頭tóu天tiān外看。誰是箇中人。其實當時元不斬。此話外wài看kàn。

誰shuí是shì箇gè中zhōng人rén。其qí實shí當dāng時shí元yuán不bù斬zhǎn。

此cǐ話huà亦不在斬與不斬處。此事軒知。如此分明。不亦yì不bù在zài斬zhǎn與yǔ不bù斬zhǎn處chǔ。此cǐ事shì軒xuān知zhī。

如rú此cǐ分fēn明míng。不bù在情塵意見上討。若向情塵意見上討。則辜在zài情qíng塵chén意yì見jiàn上shàng討tǎo。

若ruò向xiàng情qíng塵chén意yì見jiàn上shàng討tǎo。則zé辜gū負南泉去。但向當鋒劍刃上看。是有也得無負fù南nán泉quán去qù。

但dàn向xiàng當dāng鋒fēng劍jiàn刃rèn上shàng看kàn。是shì有yǒu也yě得dé無wú也得。不有不無也得。所以古人道。窮則變變也yě得dé。

不bù有yǒu不bù無wú也yě得dé。所suǒ以yǐ古gǔ人rén道dào。

窮qióng則zé變biàn變biàn則通。而今人不解變通。只管向語句上走。南則zé通tōng。而ér今jīn人rén不bù解jiě變biàn通tōng。

只zhǐ管guǎn向xiàng語yǔ句jù上shàng走zǒu。南nán泉恁麼提起。不可教人合下得甚語。只要教泉quán恁nèn麼mó提tí起qǐ。

不bù可kě教jiào人rén合hé下xià得dé甚shèn語yǔ。只zhǐ要yào教jiào人自薦。各各自用自知。若不恁麼會。卒摸索人rén自zì薦jiàn。

各gè各gè自zì用yòng自zì知zhī。若ruò不bù恁nèn麼mó會huì。

卒zú摸mō索suǒ不著。雪竇當頭頌云。不bù著zhù。雪xuě竇dòu當dāng頭tóu頌sòng云yú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