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果圜悟禪師碧巖錄卷 5 · 大正藏 0180b

正失。曉老婆逢古鏡。分明覿面更無真。休正zhèng失shī。曉xiǎo老lǎo婆pó逢féng古gǔ鏡jìng。

分fēn明míng覿dí面miàn更gèng無wú真zhēn。休xiū更迷頭還認影。正中來。無中有路出塵埃。但更gèng迷mí頭tóu還huán認rèn影yǐng。

正zhèng中zhōng來lái。無wú中zhōng有yǒu路lù出chū塵chén埃āi。

但dàn能不觸當今諱。也勝前朝斷舌才。偏中至。兩能néng不bù觸chù當dāng今jīn諱huì。也yě勝shèng前qián朝cháo斷duàn舌shé才cái。

偏piān中zhōng至zhì。兩liǎng刃交鋒不須避。好手還同火裏蓮。宛然自有刃rèn交jiāo鋒fēng不bù須xū避bì。

好hǎo手shǒu還huán同tóng火huǒ裏lǐ蓮lián。宛wǎn然rán自zì有yǒu衝天氣。兼中到。不落有無誰敢和。人人盡衝chōng天tiān氣qì。

兼jiān中zhōng到dào。不bù落luò有yǒu無wú誰shuí敢gǎn和hé。

人rén人rén盡jìn欲出常流。折合還歸炭裏坐。浮山遠錄公。以欲yù出chū常cháng流liú。折zhé合hé還huán歸guī炭tàn裏lǐ坐zuò。

浮fú山shān遠yuǎn錄lù公gōng。以yǐ此公案。為五位之格。若會得一則。餘者自然此cǐ公gōng案àn。

為wéi五wǔ位wèi之zhī格gé。若ruò會huì得dé一yī則zé。

餘yú者zhě自zì然rán易會。巖頭道。如水上葫蘆子相似。捺著便轉。易yì會huì。巖yán頭tóu道dào。

如rú水shuǐ上shàng葫hú蘆lú子zǐ相xiāng似sì。捺nà著zhù便biàn轉zhuǎn。

殊不消絲毫氣力。曾有僧問洞山。文殊普賢殊shū不bù消xiāo絲sī毫háo氣qì力lì。曾céng有yǒu僧sēng問wèn洞dòng山shān。

文wén殊shū普pǔ賢xián來參時如何。山云。趕向水牯牛群裏去。僧云。來lái參cān時shí如rú何hé。山shān云yún。

趕gǎn向xiàng水shuǐ牯gǔ牛niú群qún裏lǐ去qù。僧sēng云yún。

和尚入地獄如箭。山云。全得他力。洞山道。何和hé尚shàng入rù地dì獄yù如rú箭jiàn。山shān云yún。

全quán得dé他tā力lì。洞dòng山shān道dào。

何hé不向無寒暑處去。此是偏中正。僧云。如何是不bù向xiàng無wú寒hán暑shǔ處chǔ去qù。此cǐ是shì偏piān中zhōng正zhèng。

僧sēng云yún。如rú何hé是shì無寒暑處。山云。寒時寒殺闍黎。熱時熱殺闍無wú寒hán暑shǔ處chǔ。

山shān云yún。寒hán時shí寒hán殺shā闍dū黎lí。

熱rè時shí熱rè殺shā闍dū黎。此是正中偏。雖正却偏雖偏。却圓曹洞錄黎lí。此cǐ是shì正zhèng中zhōng偏piān。

雖suī正zhèng却què偏piān雖suī偏piān。却què圓yuán曹cáo洞dòng錄lù中。備載子細。若是臨濟下。無許多事。這般公中zhōng。

備bèi載zài子zǐ細xì。若ruò是shì臨lín濟jì下xià。

無wú許xū多duō事shì。這zhè般bān公gōng案直下便會。有者道。大好無寒暑。有什麼巴案àn直zhí下xià便biàn會huì。

有yǒu者zhě道dào。大dà好hǎo無wú寒hán暑shǔ。

有yǒu什shén麼mó巴bā鼻。古人道。若向劍刃上走則快。若向情識上鼻bí。古gǔ人rén道dào。

若ruò向xiàng劍jiàn刃rèn上shàng走zǒu則zé快kuài。若ruò向xiàng情qíng識shí上shàng見則遲。不見僧問翠微。如何是祖師西來意。見jiàn則zé遲chí。

不bù見jiàn僧sēng問wèn翠cuì微wēi。如rú何hé是shì祖zǔ師shī西xī來lái意yì。

微云。待無人來。向爾道。遂入園中行。僧云。微wēi云yún。待dài無wú人rén來lái。

向xiàng爾ěr道dào。遂suì入rù園yuán中zhōng行háng。

僧sēng云yún。此間無人。請和尚道。微指竹云。這一竿竹得此cǐ間jiàn無wú人rén。

請qǐng和hé尚shàng道dào。微wēi指zhǐ竹zhú云yún。

這zhè一yī竿gān竹zhú得dé恁麼長。那一竿竹得恁麼短其僧忽然大悟。恁nèn麼mó長cháng。那nà一yī竿gān竹zhú得dé恁nèn麼mó短duǎn其qí僧sēng忽hū然rán大dà悟wù。

又曹山問僧。恁麼熱。向什麼處迴避。僧云。鑊又yòu曹cáo山shān問wèn僧sēng。恁nèn麼mó熱rè。

向xiàng什shén麼mó處chǔ迴huí避bì。僧sēng云yún。

鑊huò湯爐炭裏迴避。山云。鑊湯爐炭裏如何迴避。湯tāng爐lú炭tàn裏lǐ迴huí避bì。山shān云yún。

鑊huò湯tāng爐lú炭tàn裏lǐ如rú何hé迴huí避bì。僧云。眾苦不能到。看他家裏人。自然會他家僧sēng云yún。

眾zhòng苦kǔ不bù能néng到dào。看kàn他tā家jiā裏lǐ人rén。

自zì然rán會huì他tā家jiā裏人說話。雪竇用他家裏事頌出。裏lǐ人rén說shuō話huà。雪xuě竇dòu用yòng他tā家jiā裏lǐ事shì頌sòng出chū。

垂手還同萬仞崖垂chuí手shǒu還huán同tóng萬wàn仞rèn崖yá正偏何必在安排琉璃古殿照明月忍俊韓獹正zhèng偏piān何hé必bì在zài安ān排pái琉liú璃lí古gǔ殿diàn照zhào明míng月yuè忍rěn俊jùn韓hán獹lú空上階獹。空kōng上shàng階jiē獹l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