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場。百姓不從。便入他牛闌裏坐禪。人家道場。百姓不從。
便入他牛闌裏坐禪。人家被惱之不已。乃牽牛歸屋裏。縱火燒却牛闌。被惱之不已。
乃牽牛歸屋裏。縱火燒却牛闌。
他只在牛闌基坐禪。太守聞得。與之買山。建他只在牛闌基坐禪。太守聞得。
與之買山。建一所庵。扁之曰牛闌。後來成叢林。安廣眾。以一所庵。
扁之曰牛闌。後來成叢林。
安廣眾。以致雲嵓道吾舡子高沙彌李翱相公輩。得以致雲嵓道吾舡子高沙彌李翱相公輩。
得以為授道之地。每云。老僧無福。不敢與眾同食。為授道之地。每云。
老僧無福。不敢與眾同食。
每日只喫兩粥。首座見他眼腦精明。必謂別每日只喫兩粥。首座見他眼腦精明。
必謂別置飲食。一日不赴堂。藏在方丈僻處。待藥山置飲食。一日不赴堂。
藏在方丈僻處。待藥山赴堂上。入門見銚子裡氣出。揭開乃是黃菜赴堂上。
入門見銚子裡氣出。揭開乃是黃菜葉。煮麥麩少許。藥山云。老僧年來無力陪眾。葉。
煮麥麩少許。藥山云。
老僧年來無力陪眾。如是者十年矣。今被首座覷破。勿與外知。乃如是者十年矣。
今被首座覷破。勿與外知。
乃有麥麩而飯。牛闌而禪。古人刻苦至此極矣。有麥麩而飯。牛闌而禪。
古人刻苦至此極矣。所以光明後世。子孫至今不絕。又如百丈大所以光明後世。
子孫至今不絕。又如百丈大智禪師。一日不作一日不食。年高九十五歲。智禪師。
一日不作一日不食。年高九十五歲。
鉏頭刀𨥂。蓑衣箬笠。不曾離身。黃檗五峯平鉏頭刀𨥂。蓑衣箬笠。
不曾離身。黃檗五峯平田古靈溈山懶安。龍象滿門。不忍其作務。密田古靈溈山懶安。
龍象滿門。不忍其作務。
密而去之。百丈云。老僧無福。坐消信施。遂絕食而去之。百丈云。
老僧無福。坐消信施。
遂絕食而殂。又如老南住黃檗時。入室退必淚下。有而殂。又如老南住黃檗時。
入室退必淚下。有問其故。乃云。老僧是佛法中罪人。一堂兄弟。問其故。
乃云。老僧是佛法中罪人。
一堂兄弟。無人下得一轉語切當。法門興衰。亦可知矣。無人下得一轉語切當。
法門興衰。亦可知矣。
室中每舉鐘樓上念讚。床脚下種菜。勝首座室中每舉鐘樓上念讚。床脚下種菜。
勝首座下一轉語道。猛虎當路坐。他便退黃檗。與他下一轉語道。猛虎當路坐。
他便退黃檗。與他住。自居積翠庵。古人為法門之切如此。為道住。
自居積翠庵。古人為法門之切如此。
為道之切如此。今之兄弟。儻能仰體上古之風。不之切如此。今之兄弟。
儻能仰體上古之風。不待按牛頭喫草。孜孜焉。自成叢席。四方傳頌。待按牛頭喫草。
孜孜焉。自成叢席。
四方傳頌。可不偉哉。誠不孤老拙在此炙手助熱也。己可不偉哉。
誠不孤老拙在此炙手助熱也。己事未明者。慎勿多出新語。新語乃是自得之事未明者。
慎勿多出新語。新語乃是自得之妙。而不能會通先聖所得所傳之妙。深恐古妙。
而不能會通先聖所得所傳之妙。深恐古道淪沒。山僧凡與江湖抱道之士。往來議論。道淪沒。
山僧凡與江湖抱道之士。往來議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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