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。我若說禪宗，身邊要一人相伴亦無，豈況無。我若說禪宗，身邊要一人相伴亦無，豈況有五百、七百眾耶？我若東說西說，則爭頭向有五百、七百眾耶？
我若東說西說，則爭頭向前采拾，如將空拳誑小兒，都無實處。我今分前采拾，如將空拳誑小兒，都無實處。我今分明向汝說聖邊事，且莫將心湊泊，但向自己明向汝說聖邊事，且莫將心湊泊，但向自己性海如實而修，不要三明六通。何以故？此是性海如實而修，不要三明六通。
何以故？此是聖末邊事。如今且要識心達本，但得其本，不聖末邊事。
如今且要識心達本，但得其本，不愁其末，他時後日，自具去在。若未得本，縱饒愁其末，他時後日，自具去在。若未得本，縱饒將情學他亦不得。汝豈不見溈山和尚云：『凡、將情學他亦不得。
汝豈不見溈山和尚云：『凡、聖情盡，體露真常。事理不二，即如如佛。』」聖情盡，體露真常。事理不二，即如如佛。』」
僧問：「如何是祖師意？」師以手於空作此相僧問：「如何是祖師意？」師以手於空作此相示之，僧無語。示之，僧無語。
師謂第一座云：「不思善、不思惡，正恁麼時作師謂第一座云：「不思善、不思惡，正恁麼時作麼生？」座云：「正恁麼時是某甲放身命處。」師麼生？」座云：「正恁麼時是某甲放身命處。」
師云：「何不問老僧？」座云：「正恁麼時不見有和云：「何不問老僧？」座云：「正恁麼時不見有和尚。」師云：「扶我教不起。」尚。」
師云：「扶我教不起。」師問僧甚處來。僧云：「幽州。」師云：「我恰要箇師問僧甚處來。
僧云：「幽州。」師云：「我恰要箇幽州信米作麼價？」僧云：「某甲來時，無端從市幽州信米作麼價？」
僧云：「某甲來時，無端從市中過，踏折他橋梁。」師便休。中過，踏折他橋梁。」師便休。
師見僧來，竪起拂子，僧便喝。師云：「喝即不師見僧來，竪起拂子，僧便喝。師云：「喝即不無，且道老僧過在甚麼處？」僧云：「和尚不合將無，且道老僧過在甚麼處？」
僧云：「和尚不合將境示人。」師便打。境示人。」師便打。
有梵師從空而至，師云：「近離甚處？」云：「西天。」有梵師從空而至，師云：「近離甚處？」云：「西天。」
師云：「幾時離彼？」云：「今早。」師云：「何太遲生？」云：師云：「幾時離彼？」云：「今早。」
師云：「何太遲生？」云：「遊山翫水。」師云：「神通遊戲則不無，闍黎佛法「遊山翫水。」
師云：「神通遊戲則不無，闍黎佛法須還老僧始得。」云：「特來東土禮文殊，却遇小須還老僧始得。」云：「特來東土禮文殊，却遇小釋迦。」遂出梵書貝多葉與師，作禮，乘空而去。釋迦。」
遂出梵書貝多葉與師，作禮，乘空而去。自此號小釋迦。自此號小釋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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