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悟佛果禪師語錄卷 16 · 大正藏 0791a

牛。擬向溪東牧。不免食他國王水草。擬向溪牛niú。擬nǐ向xiàng溪xī東dōng牧mù。

不bù免miǎn食shí他tā國guó王wáng水shuǐ草cǎo。擬nǐ向xiàng溪xī西牧。亦不免食他國王水草。不如隨分納些西xī牧mù。

亦yì不bù免miǎn食shí他tā國guó王wáng水shuǐ草cǎo。不bù如rú隨suí分fēn納nà些xiē些。總不見得。師云。和光順物與世同塵。不犯些xiē。

總zǒng不bù見jiàn得dé。師shī云yún。

和hé光guāng順shùn物wù與yǔ世shì同tóng塵chén。不bù犯fàn鋒釯收放自在。是南泉本分草料。山僧自小鋒fēng釯máng收shōu放fàng自zì在zài。

是shì南nán泉quán本běn分fèn草cǎo料liào。山shān僧sēng自zì小xiǎo亦養得一頭水牯牛。有時孤峯獨立。有時鬧亦yì養yǎng得dé一yī頭tóu水shuǐ牯gǔ牛niú。

有yǒu時shí孤gū峯fēng獨dú立lì。有yǒu時shí鬧nào市縱橫。不論溪東溪西。一向破塵破的。且道。市shì縱zòng橫héng。

不bù論lùn溪xī東dōng溪xī西xī。一yī向xiàng破pò塵chén破pò的de。

且qiě道dào。即今在什麼處著眼看。即jí今jīn在zài什shén麼mó處chǔ著zhù眼yǎn看kàn。

舉。僧問鏡清。學人未達其源。乞師指示。清舉jǔ。僧sēng問wèn鏡jìng清qīng。

學xué人rén未wèi達dá其qí源yuán。乞qǐ師shī指zhǐ示shì。

清qīng云。是什麼源。僧云。其源。清云。若是其源。爭云yún。是shì什shén麼mó源yuán。

僧sēng云yún。其qí源yuán。

清qīng云yún。若ruò是shì其qí源yuán。

爭zhēng受指示。僧去後侍者問。適來是成褫伊否。清受shòu指zhǐ示shì。僧sēng去qù後hòu侍shì者zhě問wèn。

適shì來lái是shì成chéng褫chǐ伊yī否fǒu。清qīng云無。者云。是不成褫伊否。清云無。者云。和云yún無wú。

者zhě云yún。是shì不bù成chéng褫chǐ伊yī否fǒu。

清qīng云yún無wú。者zhě云yún。

和hé尚尊意如何。清云。一點水墨兩處成龍。師云。尚shàng尊zūn意yì如rú何hé。清qīng云yún。

一yī點diǎn水shuǐ墨mò兩liǎng處chǔ成chéng龍lóng。師shī云yún。

鏡清具本分鉗鎚。有作家爐鞴。正如明鏡當鏡jìng清qīng具jù本běn分fèn鉗qián鎚chuí。有yǒu作zuò家jiā爐lú鞴bèi。

正zhèng如rú明míng鏡jìng當dāng臺舉無遣照。雖則赴感應機。要且猶費葛藤。臺tái舉jǔ無wú遣qiǎn照zhào。雖suī則zé赴fù感gǎn應yīng機jī。

要yào且qiě猶yóu費fèi葛gé藤téng。若是山僧。忽有問未達其源。對他是什麼源。若ruò是shì山shān僧sēng。

忽hū有yǒu問wèn未wèi達dá其qí源yuán。對duì他tā是shì什shén麼mó源yuán。

待伊道其源。劈脊便棒。更有問是成褫伊否。待dài伊yī道dào其qí源yuán。劈pī脊jǐ便biàn棒bàng。

更gèng有yǒu問wèn是shì成chéng褫chǐ伊yī否fǒu。無和尚尊意若何。劈脊便棒。非唯截斷眾流。無wú和hé尚shàng尊zūn意yì若ruò何hé。

劈pī脊jǐ便biàn棒bàng。非fēi唯wéi截jié斷duàn眾zhòng流liú。

亦乃光揚宗眼。還辨得出麼。亦yì乃nǎi光guāng揚yáng宗zōng眼yǎn。還huán辨biàn得dé出chū麼m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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