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州洞山良价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24b

師有時云。體得佛向上事。方有些子語話分。師shī有yǒu時shí云yún。體tǐ得dé佛fó向xiàng上shàng事shì。

方fāng有yǒu些xiē子zǐ語yǔ話huà分fēn。僧問。如何是語話。師云。語話時。闍黎不聞。僧sēng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語yǔ話huà。師shī云yún。

語yǔ話huà時shí。闍dū黎lí不bù聞wén。

僧云。和尚還聞否。師云。不語話時即聞。僧sēng云yún。和hé尚shàng還huán聞wén否fǒu。

師shī云yún。不bù語yǔ話huà時shí即jí聞wén。

僧問。如何是正問正答。師云。不從口裏道。僧僧sēng問wèn。如rú何hé是shì正zhèng問wèn正zhèng答dá。

師shī云yún。不bù從cóng口kǒu裏lǐ道dào。

僧sēng云。若有人問。師還答否。師云。也未曾問。云yún。若ruò有yǒu人rén問wèn。

師shī還huán答dá否fǒu。師shī云yún。

也yě未wèi曾céng問wèn。僧問。如何是從門入者非寶。師云。便好休。僧sēng問wè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從cóng門mén入rù者zhě非fēi寶bǎo。師shī云yún。

便biàn好hǎo休xiū。僧問。和尚出世幾人肯。師云。並無一人肯。僧僧sēng問wèn。

和hé尚shàng出chū世shì幾jī人rén肯kěn。師shī云yún。

並bìng無wú一yī人rén肯kěn。僧sēng云。為甚麼並無一人肯。師云。為他箇箇氣宇云yún。

為wéi甚shèn麼mó並bìng無wú一yī人rén肯kěn。師shī云yún。

為wéi他tā箇gè箇gè氣qì宇yǔ如王。如rú王wáng。師。問講維摩經僧云。不可以智知。不可以識師shī。

問wèn講jiǎng維wéi摩mó經jīng僧sēng云yún。不bù可kě以yǐ智zhì知zhī。

不bù可kě以yǐ識shí識。喚作甚麼語。僧云。讚法身語。師云。喚作識shí。喚huàn作zuò甚shèn麼mó語yǔ。

僧sēng云yún。讚zàn法fǎ身shēn語yǔ。

師shī云yún。喚huàn作zuò法身。早是讚也。法fǎ身shēn。

早zǎo是shì讚zàn也yě。僧問。時時勤拂拭。為甚麼不得他衣鉢。未審僧sēng問wèn。

時shí時shí勤qín拂fú拭shì。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得dé他tā衣yī鉢bō。

未wèi審shěn甚麼人合得。師云。不入門者。僧云。祇如不入甚shèn麼mó人rén合hé得dé。師shī云yún。

不bù入rù門mén者zhě。僧sēng云yún。

祇qí如rú不bù入rù門者。還得也無。師云。雖然如此。不得不與門mén者zhě。還huán得dé也yě無wú。

師shī云yún。雖suī然rán如rú此cǐ。

不bù得dé不bù與yǔ他。師又云。直道本來無一物。猶未合得他衣他tā。師shī又yòu云yún。

直zhí道dào本běn來lái無wú一yī物wù。猶yóu未wèi合hé得dé他tā衣yī鉢。汝道。甚麼人合得。這裏合下得一轉語。且鉢bō。

汝rǔ道dào。甚shèn麼mó人rén合hé得dé。

這zhè裏lǐ合hé下xià得dé一yī轉zhuǎn語yǔ。且qiě道。下得甚麼語。時有一僧。下九十六轉語。並道dào。

下xià得dé甚shèn麼mó語yǔ。時shí有yǒu一yī僧sēng。

下xià九jiǔ十shí六liù轉zhuǎn語yǔ。並bìng不契。末後一轉。始愜師意。師云。闍黎何不早不bù契qì。

末mò後hòu一yī轉zhuǎn。始shǐ愜qiè師shī意yì。

師shī云yún。闍dū黎lí何hé不bù早zǎo恁麼道。別有一僧密聽。祇不聞末後一轉。遂恁nèn麼mó道dào。

別bié有yǒu一yī僧sēng密mì聽tīng。祇qí不bù聞wén末mò後hòu一yī轉zhuǎn。

遂suì請益其僧。僧不肯說。如是三年相從。終不為請qǐng益yì其qí僧sēng。僧sēng不bù肯kěn說shuō。

如rú是shì三sān年nián相xiāng從cóng。終zhōng不bù為wéi舉。一日因疾。其僧云。某三年請舉前話。不蒙舉jǔ。

一yī日rì因yīn疾jí。其qí僧sēng云yún。

某mǒu三sān年nián請qǐng舉jǔ前qián話huà。不bù蒙méng慈悲。善取不得惡取去。遂持刀白云。若不為慈cí悲bēi。

善shàn取qǔ不bù得dé惡è取qǔ去qù。遂suì持chí刀dāo白bái云yún。

若ruò不bù為wéi某舉。即殺上座去也。其僧悚然云。闍黎且待。某mǒu舉jǔ。即jí殺shā上shàng座zuò去qù也yě。

其qí僧sēng悚sǒng然rán云yún。闍dū黎lí且qiě待dài。

我為爾舉。乃云。直饒將來。亦無處著。其僧禮我wǒ為wéi爾ěr舉jǔ。乃nǎi云yún。

直zhí饒ráo將jiāng來lái。亦yì無wú處chǔ著zhù。

其qí僧sēng禮lǐ謝。謝xi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