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州洞山良价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21a

師云。請和尚問。百巖云。豈不出入。師云。太師shī云yún。請qǐng和hé尚shàng問wèn。

百bǎi巖yán云yún。豈qǐ不bù出chū入rù。

師shī云yún。太tài尊貴生。百巖乃開粥同共過夏。尊zūn貴guì生shēng。

百bǎi巖yán乃nǎi開kāi粥zhōu同tóng共gòng過guò夏xià。師與密師伯。到龍山問訊。老僧云。此山無路。師shī與yǔ密mì師shī伯bó。

到dào龍lóng山shān問wèn訊xùn。老lǎo僧sēng云yún。

此cǐ山shān無wú路lù。闍黎從何處來。師云。無路且置。和尚從何而闍dū黎lí從cóng何hé處chǔ來lái。

師shī云yún。無wú路lù且qiě置zhì。

和hé尚shàng從cóng何hé而ér入。老僧云。我不從雲水來。師云。和尚住此入rù。老lǎo僧sēng云yún。

我wǒ不bù從cóng雲yún水shuǐ來lái。師shī云yún。

和hé尚shàng住zhù此cǐ山。多少時邪。老僧云。春秋不涉。師云。和尚山shān。多duō少shǎo時shí邪xié。

老lǎo僧sēng云yún。春chūn秋qiū不bù涉shè。

師shī云yún。和hé尚shàng先住。此山先住。老僧云。不知。師云。為甚麼先xiān住zhù。

此cǐ山shān先xiān住zhù。老lǎo僧sēng云yún。

不bù知zhī。師shī云yún。

為wéi甚shèn麼mó不知。老僧云。我不從人天來。師云。和尚得何不bù知zhī。老lǎo僧sēng云yún。

我wǒ不bù從cóng人rén天tiān來lái。師shī云yún。

和hé尚shàng得dé何hé道理。便住此山。老僧云。我見兩箇泥牛鬪入道dào理lǐ。便biàn住zhù此cǐ山shān。

老lǎo僧sēng云yún。我wǒ見jiàn兩liǎng箇gè泥ní牛niú鬪dòu入rù海。直至於今絕消息。師始具威儀禮拜。海hǎi。

直zhí至zhì於wū今jīn絕jué消xiāo息xī。師shī始shǐ具jù威wēi儀yí禮lǐ拜bài。

師行脚時。會一官人云。三祖信心銘。弟子擬師shī行xíng脚jiǎo時shí。會huì一yī官guān人rén云yún。

三sān祖zǔ信xìn心xīn銘míng。弟dì子zǐ擬nǐ註。師云。纔有是非。紛然失心。作麼生註。註zhù。

師shī云yún。纔cái有yǒu是shì非fēi。

紛fēn然rán失shī心xīn。作zuò麼mó生shēng註zhù。

師初行脚時。路逢一婆擔水。師索水飲。婆云。師shī初chū行xíng脚jiǎo時shí。路lù逢féng一yī婆pó擔dān水shuǐ。

師shī索suǒ水shuǐ飲yǐn。婆pó云yún。

水不妨飲。婆有一問。須先問過。且道。水具幾水shuǐ不bù妨fáng飲yǐn。婆pó有yǒu一yī問wèn。

須xū先xiān問wèn過guò。且qiě道dào。

水shuǐ具jù幾jī塵。師云。不具諸塵。婆云去。休污我水擔。塵chén。師shī云yún。

不bù具jù諸zhū塵chén。婆pó云yún去qù。

休xiū污wū我wǒ水shuǐ擔dān。師在泐潭。見初首座。有語云。也大奇也大奇。師shī在zài泐lè潭tán。

見jiàn初chū首shǒu座zuò。有yǒu語yǔ云yún。

也yě大dà奇qí也yě大dà奇qí。佛界道界不思議。師遂問云。佛界道界即不佛fó界jiè道dào界jiè不bù思sī議yì。

師shī遂suì問wèn云yún。佛fó界jiè道dào界jiè即jí不bù問。祇如說佛界道界底。是甚麼人。初良久無問wèn。

祇qí如rú說shuō佛fó界jiè道dào界jiè底dǐ。是shì甚shèn麼mó人rén。

初chū良liáng久jiǔ無wú對。師云。何不速道。初云。爭即不得。師云。道對duì。師shī云yún。

何hé不bù速sù道dào。初chū云yún。

爭zhēng即jí不bù得dé。師shī云yún。

道dào也未曾道。說甚麼爭即不得。初無對。師云。佛也yě未wèi曾céng道dào。說shuō甚shèn麼mó爭zhēng即jí不bù得dé。

初chū無wú對duì。師shī云yún。

佛fó之與道。俱是名言。何不引教。初云。教道甚之zhī與yǔ道dào。俱jù是shì名míng言yán。

何hé不bù引yǐn教jiào。初chū云yún。

教jiào道dào甚shèn麼。師云。得意忘言。初云。猶將教意向心頭作麼mó。師shī云yún。

得dé意yì忘wàng言yán。初chū云yún。

猶yóu將jiāng教jiào意yì向xiàng心xīn頭tóu作zuò病在。師云。說佛界道界底病大小。初又無對。病bìng在zài。師shī云yún。

說shuō佛fó界jiè道dào界jiè底dǐ病bìng大dà小xiǎo。初chū又yòu無wú對duì。

次日忽遷化。時稱師為問殺首座价。次cì日rì忽hū遷qiān化huà。時shí稱chēng師shī為wéi問wèn殺shā首shǒu座zuò价jià。

師。與神山密師伯過水。乃問。過水事作麼生。師shī。與yǔ神shén山shān密mì師shī伯bó過guò水shuǐ。

乃nǎi問wèn。過guò水shuǐ事shì作zuò麼mó生shēng。

神山云。不濕脚。師云。老老大大。作這箇語神shén山shān云yún。不bù濕shī脚jiǎo。

師shī云yún。老lǎo老lǎo大dà大dà。

作zuò這zhè箇gè語y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