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州洞山良价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523b

師見幽上座來。遽起向禪床後立。幽云。和尚師shī見jiàn幽yōu上shàng座zuò來lái。遽jù起qǐ向xiàng禪shàn床chuáng後hòu立lì。

幽yōu云yún。和hé尚shàng為甚麼回避學人。師云。將謂闍黎不見老僧為wéi甚shèn麼mó回huí避bì學xué人rén。

師shī云yún。將jiāng謂wèi闍dū黎lí不bù見jiàn老lǎo僧sēng師看稻次。見朗上座牽牛。師云。這箇牛。須師shī看kàn稻dào次cì。

見jiàn朗lǎng上shàng座zuò牽qiān牛niú。師shī云yún。

這zhè箇gè牛niú。須xū好看。恐傷人苗稼。朗云。若是好牛。應不傷人好hǎo看kàn。

恐kǒng傷shāng人rén苗miáo稼jià。朗lǎng云yún。

若ruò是shì好hǎo牛niú。應yīng不bù傷shāng人rén苗稼。苗miáo稼jià。

僧問茱萸。如何是沙門行。茱萸云。行則不無。僧sēng問wèn茱zhū萸yú。如rú何hé是shì沙shā門mén行xíng。

茱zhū萸yú云yún。行xíng則zé不bù無wú。

有覺即乖。別有僧舉似師。師云。他何不道。未有yǒu覺jué即jí乖guāi。別bié有yǒu僧sēng舉jǔ似sì師shī。

師shī云yún。他tā何hé不bù道dào。

未wèi審是甚麼行。僧遂進此語。茱萸云。佛行佛行。審shěn是shì甚shèn麼mó行xíng。僧sēng遂suì進jìn此cǐ語yǔ。

茱zhū萸yú云yún。佛fó行xíng佛fó行xíng。

僧回舉似師。師云。幽州猶似可。最苦是新羅。僧sēng回huí舉jǔ似sì師shī。師shī云yún。

幽yōu州zhōu猶yóu似sì可kě。最zuì苦kǔ是shì新xīn羅luó。

僧却問。如僧sēng却què問wèn。如rú何是沙門行。師云。頭長三尺。頸長三寸。師令何hé是shì沙shā門mén行xíng。

師shī云yún。頭tóu長cháng三sān尺chǐ。

頸jǐng長cháng三sān寸cùn。師shī令lìng侍者。持此語問三聖然和尚。三聖於侍者手侍shì者zhě。

持chí此cǐ語yǔ問wèn三sān聖shèng然rán和hé尚shàng。三sān聖shèng於wū侍shì者zhě手shǒu上。掐一掐。侍者回舉似師。師肯之。上shàng。

掐qiā一yī掐qiā。侍shì者zhě回huí舉jǔ似sì師shī。

師shī肯kěn之zhī。京兆米和尚。令僧問仰山云。今時還假悟也京jīng兆zhào米mǐ和hé尚shàng。

令lìng僧sēng問wèn仰yǎng山shān云yún。今jīn時shí還huán假jiǎ悟wù也yě無。仰山云。悟即不無。爭奈落在第二頭。又令無wú。

仰yǎng山shān云yún。悟wù即jí不bù無wú。

爭zhēng奈nài落luò在zài第dì二èr頭tóu。又yòu令lìng僧問師云。那箇究竟作麼生。師云。却須問他僧sēng問wèn師shī云yún。

那nà箇gè究jiū竟jìng作zuò麼mó生shēng。師shī云yún。

却què須xū問wèn他tā始得。始shǐ得dé。陳尚書問。五十二位菩薩中。為甚麼不見妙陳chén尚shàng書shū問wèn。

五wǔ十shí二èr位wèi菩pú薩sà中zhōng。為wéi甚shèn麼mó不bù見jiàn妙miào覺。師云。尚書親見妙覺。覺jué。

師shī云yún。尚shàng書shū親qīn見jiàn妙miào覺jué。

官人問。有人修行否。師云。待公作男子。即修官guān人rén問wèn。有yǒu人rén修xiū行xíng否fǒu。

師shī云yún。待dài公gōng作zuò男nán子zǐ。

即jí修xiū行。行xíng。師示眾云。兄弟。秋初夏末。東去西去。直須向師shī示shì眾zhòng云yún。

兄xiōng弟dì。秋qiū初chū夏xià末mò。

東dōng去qù西xī去qù。直zhí須xū向xiàng萬里無寸草處去始得。良久云。祇如萬里無萬wàn里lǐ無wú寸cùn草cǎo處chǔ去qù始shǐ得dé。

良liáng久jiǔ云yún。祇qí如rú萬wàn里lǐ無wú寸草處。作麼生去。後有舉似石霜。石霜云何寸cùn草cǎo處chǔ。

作zuò麼mó生shēng去qù。後hòu有yǒu舉jǔ似sì石shí霜shuāng。

石shí霜shuāng云yún何hé不道。出門便是草。師聞乃云。大唐國裏。能有不bù道dào。出chū門mén便biàn是shì草cǎo。

師shī聞wén乃nǎi云yún。大dà唐táng國guó裏lǐ。

能néng有yǒu幾人。幾jī人ré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