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一羊。為人所遺。獨立食草。果因與里。中年見一羊。為人所遺。
獨立食草。果因與里。
中年少捉之。將以歸家。其羊中路而鳴。果懼其主少捉之。將以歸家。
其羊中路而鳴。果懼其主聞。乃拔去其羊舌。乃無聲。於是夜烹食之。聞。
乃拔去其羊舌。乃無聲。
於是夜烹食之。後一年。果舌漸小。遂銷盡。陳牒解職。富平縣後一年。
果舌漸小。遂銷盡。
陳牒解職。富平縣尉鄭餘慶。疑其詐也。開口驗之。乃全無舌。看尉鄭餘慶。
疑其詐也。開口驗之。
乃全無舌。看本處。纔如豆許不盡。怪問之。果盡以實答本處。
纔如豆許不盡。怪問之。
果盡以實答其狀。縣官教為羊追福。果乃受五戒。大修福。其狀。縣官教為羊追福。
果乃受五戒。大修福。
後一年舌漸生。尋平復如舊。詣縣自陳。縣官後一年舌漸生。尋平復如舊。
詣縣自陳。縣官用為里正。餘慶貞觀十八年為監察御吏。自用為里正。
餘慶貞觀十八年為監察御吏。自向臨說云爾。向臨說云爾。
隋大業中。洛陽人。姓王持五戒。時言未然隋大業中。洛陽人。
姓王持五戒。時言未然之事。閭里敬信之。一旦忽謂人曰。今日當之事。
閭里敬信之。一旦忽謂人曰。
今日當有人。與我一頭驢。至日午。果有人牽驢一頭有人。與我一頭驢。
至日午。果有人牽驢一頭送來。涕泣說言。早喪父。其母寡。養一男一送來。
涕泣說言。早喪父。
其母寡。養一男一女。女嫁而母亡。亦十許年矣。寒食日。妹來女。
女嫁而母亡。亦十許年矣。
寒食日。妹來歸家。家有驢數年。洛下俗。以寒食日。持酒食歸家。
家有驢數年。洛下俗。
以寒食日。持酒食祭墓。此人乘驢而往。墓在伊水東。欲度伊水。祭墓。
此人乘驢而往。墓在伊水東。
欲度伊水。驢不肯度。鞭其頭面。被傷流血。既至墓所。驢不肯度。
鞭其頭面。被傷流血。
既至墓所。放驢而祭。俄失其驢。還在本處。是日妹獨放驢而祭。
俄失其驢。還在本處。
是日妹獨在兄家。忽見母入來。頭面血流。形容毀瘁。號在兄家。忽見母入來。
頭面血流。形容毀瘁。
號泣告女曰。我生避汝兄。送米五升與汝。坐泣告女曰。我生避汝兄。
送米五升與汝。坐此得罪報。受驢身。償汝兄五年矣。今日欲此得罪報。
受驢身。償汝兄五年矣。
今日欲度伊水。水深畏之。汝兄以鞭捶我。頭面盡破。度伊水。水深畏之。
汝兄以鞭捶我。頭面盡破。
仍許還家。更苦打我。我走來告汝。吾今償仍許還家。更苦打我。
我走來告汝。吾今償債垂畢。可太非理相苦也。言訖走出。尋之債垂畢。
可太非理相苦也。言訖走出。
尋之不見。女記其傷狀處。既而兄還。女先觀驢不見。女記其傷狀處。
既而兄還。女先觀驢頭面傷破狀。女抱以號泣。兄怪問之。女以頭面傷破狀。
女抱以號泣。兄怪問之。
女以狀告。兄亦言初不肯度。及失還得之狀同。狀告。兄亦言初不肯度。
及失還得之狀同。於是兄妹。抱持慟哭。驢亦涕淚交流。不食水於是兄妹。
抱持慟哭。驢亦涕淚交流。
不食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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