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堂和尚語錄卷 6 · 大正藏 1028c

舉。洞山聰和尚。凡新到便問。溈山水牯牛。作舉jǔ。洞dòng山shān聰cōng和hé尚shàng。

凡fán新xīn到dào便biàn問wèn。溈wéi山shān水shuǐ牯gǔ牛niú。

作zuò麼生會。前後皆不契。雪竇到亦問。竇云。作後麼mó生shēng會huì。前qián後hòu皆jiē不bù契qì。

雪xuě竇dòu到dào亦yì問wèn。竇dòu云yún。

作zuò後hòu人標牓。山擬道。竇以坐具拂一下便行。山云。人rén標biāo牓bǎng。山shān擬nǐ道dào。

竇dòu以yǐ坐zuò具jù拂fú一yī下xià便biàn行xíng。山shān云yún。

且來上座。竇云。未參堂。且qiě來lái上shàng座zuò。竇dòu云yún。

未wèi參cān堂táng。別洞山擬道處云。牛聻。別bié洞dòng山shān擬nǐ道dào處chǔ云yún。

牛niú聻nǐ。舉。溈山見香嚴仰山作餅次。溈云。當時百丈舉jǔ。

溈wéi山shān見jiàn香xiāng嚴yán仰yǎng山shān作zuò餅bǐng次cì。溈wéi云yún。

當dāng時shí百bǎi丈zhàng先師。親得者箇道理。仰山與香嚴相顧云。甚先xiān師shī。親qīn得dé者zhě箇gè道dào理lǐ。

仰yǎng山shān與yǔ香xiāng嚴yán相xiāng顧gù云yún。甚shèn麼人答得此話。溈云。有人答得。仰云。阿誰。溈麼mó人rén答dá得dé此cǐ話huà。

溈wéi云yún。有yǒu人rén答dá得dé。

仰yǎng云yún。阿ā誰shuí。

溈wéi指水牯牛云。道道。仰取一束草來。嚴取一桶指zhǐ水shuǐ牯gǔ牛niú云yún。道dào道dào。

仰yǎng取qǔ一yī束shù草cǎo來lái。嚴yán取qǔ一yī桶tǒng水來。牛纔低頭喫。溈云。與麼與麼。不與麼不水shuǐ來lái。

牛niú纔cái低dī頭tóu喫chī。溈wéi云yún。

與yǔ麼mó與yǔ麼mó。不bù與yǔ麼mó不bù與麼。二人俱作禮。溈云。或時明。或時暗。與yǔ麼mó。

二èr人rén俱jù作zuò禮lǐ。溈wéi云yún。

或huò時shí明míng。或huò時shí暗àn。

別溈山後語云。勞而無功。別bié溈wéi山shān後hòu語yǔ云yún。勞láo而ér無wú功gōng。

舉。涌泉因。雪峯訪。乃門送。峯入轎了。泉云。舉jǔ。涌yǒng泉quán因yīn。

雪xuě峯fēng訪fǎng。乃nǎi門mén送sòng。

峯fēng入rù轎jiào了le。泉quán云yún。

者箇四人舁。那箇幾人舁。峯聳身云。道甚麼。者zhě箇gè四sì人rén舁yú。那nà箇gè幾jī人rén舁yú。

峯fēng聳sǒng身shēn云yún。道dào甚shèn麼mó。

泉再舉。峯云。行行他不會。泉quán再zài舉jǔ。峯fēng云yún。

行xíng行xíng他tā不bù會huì。別涌泉再舉處云。和尚穩乘轎子。別bié涌yǒng泉quán再zài舉jǔ處chǔ云yún。

和hé尚shàng穩wěn乘chéng轎jiào子zǐ。舉。德山因。僧相看。乃近前作相撲勢。山云。舉jǔ。

德dé山shān因yīn。僧sēng相xiāng看kàn。

乃nǎi近jìn前qián作zuò相xiāng撲pū勢shì。山shān云yún。

與麼無禮。合喫山僧手中棒。僧拂袖便行。山與yǔ麼mó無wú禮lǐ。合hé喫chī山shān僧sēng手shǒu中zhōng棒bàng。

僧sēng拂fú袖xiù便biàn行xíng。山shān云。饒汝如是也。只得一半。僧轉身便喝。山打云yún。

饒ráo汝rǔ如rú是shì也yě。只zhī得dé一yī半bàn。

僧sēng轉zhuǎn身shēn便biàn喝hē。山shān打dǎ云。須是我打爾始得。僧云。諸方有明眼人在。云yún。

須xū是shì我wǒ打dǎ爾ěr始shǐ得dé。僧sēng云yún。

諸zhū方fāng有yǒu明míng眼yǎn人rén在zài。山云。天然有眼。僧擘開眼云。猫。便出。山云。山shān云yún。

天tiān然rán有yǒu眼yǎn。僧sēng擘bò開kāi眼yǎn云yún。

猫māo。便biàn出chū。

山shān云yún。黃河三千年一度清。黃huáng河hé三sān千qiān年nián一yī度dù清qīng。

別云。我平生好打人。今日不合停囚長智。別bié云yún。我wǒ平píng生shēng好hǎo打dǎ人rén。

今jīn日rì不bù合hé停tíng囚qiú長cháng智zhì。舉。道場訥和尚因。僧問。如何得見聞性不隨舉jǔ。

道dào場chǎng訥nè和hé尚shàng因yīn。僧sēng問wèn。

如rú何hé得dé見jiàn聞wén性xìng不bù隨suí緣。云。汝聽看。僧作禮。場云。聾人也唱胡家緣yuán。云yún。

汝rǔ聽tīng看kàn。僧sēng作zuò禮lǐ。

場chǎng云yún。聾lóng人rén也yě唱chàng胡hú家jiā曲。好惡高低自不知。僧云。聞性宛然也。場曲qǔ。

好hǎo惡è高gāo低dī自zì不bù知zhī。僧sēng云yún。

聞wén性xìng宛wǎn然rán也yě。場chǎng云。石從空裏立。火向水中焚。云yún。

石shí從cóng空kōng裏lǐ立lì。火huǒ向xiàng水shuǐ中zhōng焚fén。

別僧聞性宛然處。喚僧近前少立。擬議唾別bié僧sēng聞wén性xìng宛wǎn然rán處chǔ。喚huàn僧sēng近jìn前qián少shǎo立lì。

擬nǐ議yì唾tuò出。出ch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