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悟佛果禪師語錄卷 17 · 大正藏 0791c

今日板聲鐘聲魚聲鼓聲齊振。或有箇拍手今jīn日rì板bǎn聲shēng鐘zhōng聲shēng魚yú聲shēng鼓gǔ聲shēng齊qí振zhèn。或huò有yǒu箇gè拍pāi手shǒu呵呵大笑。直向伊道。觀音菩薩來也。呵hē呵hē大dà笑xiào。

直zhí向xiàng伊yī道dào。觀guān音yīn菩pú薩sà來lái也yě。

舉。道吾與漸源至一家吊慰。源撫棺櫬問吾舉jǔ。道dào吾wú與yǔ漸jiàn源yuán至zhì一yī家jiā吊diào慰wèi。

源yuán撫fǔ棺guān櫬chèn問wèn吾wú云。生耶死耶。道吾云。生也不道死也不道。源云yún。生shēng耶yē死sǐ耶yē。

道dào吾wú云yún。生shēng也yě不bù道dào死sǐ也yě不bù道dào。

源yuán云。為什麼不道。吾云。不道不道。漸源网測。云yún。為wéi什shén麼mó不bù道dào。

吾wú云yún。不bù道dào不bù道dào。

漸jiàn源yuán网wǎng測cè。後來在一處聞誦觀音經。應以比丘身得度後hòu來lái在zài一yī處chǔ聞wén誦sòng觀guān音yīn經jīng。

應yīng以yǐ比bǐ丘qiū身shēn得dé度dù者。即現比丘身而為說法。忽然大悟。師云。道者zhě。即jí現xiàn比bǐ丘qiū身shēn而ér為wéi說shuō法fǎ。

忽hū然rán大dà悟wù。師shī云yún。

道dào吾橫身為物指出生死根源親到寶山。一問吾wú橫héng身shēn為wéi物wù指zhǐ出chū生shēng死sǐ根gēn源yuán親qīn到dào寶bǎo山shān。一yī問wèn當面蹉却。若不是金剛正性宿植根深。爭得當dāng面miàn蹉cuō却què。

若ruò不bù是shì金jīn剛gāng正zhèng性xìng宿sù植zhí根gēn深shēn。爭zhēng得dé向平田淺草驀地回光。見得道吾著力相為向xiàng平píng田tián淺qiǎn草cǎo驀mò地dì回huí光guāng。

見jiàn得dé道dào吾wú著zhù力lì相xiāng為wéi處。目作麼生是道吾著力相為處。試請道看。處chǔ。目mù作zuò麼mó生shēng是shì道dào吾wú著zhù力lì相xiāng為wéi處chǔ。

試shì請qǐng道dào看kàn。舉。僧問鏡清。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。清云有。舉jǔ。

僧sēng問wèn鏡jìng清qīng。新xīn年nián頭tóu還huán有yǒu佛fó法fǎ也yě無wú。

清qīng云yún有yǒu。僧云。如何是新年頭佛法。清云。元正啟祚。僧僧sēng云yún。

如rú何hé是shì新xīn年nián頭tóu佛fó法fǎ。清qīng云yún。

元yuán正zhèng啟qǐ祚zuò。僧sēng云。謝師答話。清云。鏡清今日失利。又僧問明云yún。

謝xiè師shī答dá話huà。清qīng云yún。

鏡jìng清qīng今jīn日rì失shī利lì。又yòu僧sēng問wèn明míng教。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。教云無。僧云。年年教jiào。

新xīn年nián頭tóu還huán有yǒu佛fó法fǎ也yě無wú。教jiào云yún無wú。

僧sēng云yún。年nián年nián是好年。為什麼却無。教云。張翁喫酒李翁醉。是shì好hǎo年nián。

為wéi什shén麼mó却què無wú。教jiào云yún。

張zhāng翁wēng喫chī酒jiǔ李lǐ翁wēng醉zuì。僧云。老老大大龍頭蛇尾。教云。明教今日失僧sēng云yún。

老lǎo老lǎo大dà大dà龍lóng頭tóu蛇shé尾wěi。教jiào云yún。

明míng教jiào今jīn日rì失shī利。師云。鏡清道有也失利。明教道無也失利。利lì。師shī云yún。

鏡jìng清qīng道dào有yǒu也yě失shī利lì。明míng教jiào道dào無wú也yě失shī利lì。

且道。誵訛在什麼處。若明得去。不妨識進退且qiě道dào。誵xiáo訛é在zài什shén麼mó處chǔ。

若ruò明míng得dé去qù。不bù妨fáng識shí進jìn退tuì別休咎。始知一句下有分身之意。有出身之別bié休xiū咎jiù。

始shǐ知zhī一yī句jù下xià有yǒu分fēn身shēn之zhī意yì。有yǒu出chū身shēn之zhī路。今日崇寧忽有人問。新年頭還有佛法也路lù。

今jīn日rì崇chóng寧níng忽hū有yǒu人rén問wèn。新xīn年nián頭tóu還huán有yǒu佛fó法fǎ也yě無。對他道。不在這兩頭。他或道。為什麼如無wú。

對duì他tā道dào。不bù在zài這zhè兩liǎng頭tóu。

他tā或huò道dào。為wéi什shén麼mó如rú此。崇寧今日失利。且道。與古人是同是別。此cǐ。

崇chóng寧níng今jīn日rì失shī利lì。且qiě道dào。

與yǔ古gǔ人rén是shì同tóng是shì別bié。舉。靈雲見桃華悟道頌。三十年來尋劍客。幾舉jǔ。

靈líng雲yún見jiàn桃táo華huá悟wù道dào頌sòng。三sān十shí年nián來lái尋xún劍jiàn客kè。

幾jī回葉落又抽枝。自從一見桃華後。直至如今回huí葉yè落luò又yòu抽chōu枝zhī。自zì從cóng一yī見jiàn桃táo華huá後hòu。

直zhí至zhì如rú今jīn更不疑。玄沙云。諦當甚諦當。敢保老兄未徹更gèng不bù疑yí。玄xuán沙shā云yún。

諦dì當dāng甚shèn諦dì當dāng。敢gǎn保bǎo老lǎo兄xiōng未wèi徹chè在。師云。千鈞之弩不為鼷鼠發機。靈雲既撥在zài。

師shī云yún。千qiān鈞jūn之zhī弩nǔ不bù為wéi鼷xī鼠shǔ發fā機jī。

靈líng雲yún既jì撥bō動天關。玄沙乃掀翻地軸。且道。那箇是未徹動dòng天tiān關guān。玄xuán沙shā乃nǎi掀xiān翻fān地dì軸zhóu。

且qiě道dào。那nà箇gè是shì未wèi徹chè處。具透關眼者試請辨看。處chǔ。

具jù透tòu關guān眼yǎn者zhě試shì請qǐng辨biàn看kà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