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堂和尚語錄卷 3 · 大正藏 1006a

云。三人證龜成鱉。師拈云。香林二十年雲門云yún。三sān人rén證zhèng龜guī成chéng鱉biē。

師shī拈niān云yún。香xiāng林lín二èr十shí年nián雲yún門mén侍者。向紙衣錄中。得此句子。育王則不然。忽侍shì者zhě。

向xiàng紙zhǐ衣yī錄lù中zhōng。得dé此cǐ句jù子zi。

育yù王wáng則zé不bù然rán。忽hū有人問。只向他道。皇天無私惟。德是輔。有yǒu人rén問wèn。

只zhī向xiàng他tā道dào。皇huáng天tiān無wú私sī惟wéi。

德dé是shì輔fǔ。石帆和尚至。上堂。舉。雲門行脚到九江。陳操石shí帆fān和hé尚shàng至zhì。

上shàng堂táng。舉jǔ。

雲yún門mén行xíng脚jiǎo到dào九jiǔ江jiāng。陳chén操cāo尚書請齋次。問云。儒書即不問。三乘十二分尚shàng書shū請qǐng齋zhāi次cì。

問wèn云yún。儒rú書shū即jí不bù問wèn。

三sān乘chéng十shí二èr分fēn教。自有講師。如何是衲僧行脚事。門云。曾問教jiào。自zì有yǒu講jiǎng師shī。

如rú何hé是shì衲nà僧sēng行xíng脚jiǎo事shì。門mén云yún。

曾céng問wèn幾人來。書云。只今問上座。門云。只今且置。幾jī人rén來lái。書shū云yún。

只zhī今jīn問wèn上shàng座zuò。門mén云yún。

只zhī今jīn且qiě置zhì。作麼生是教意。書云。黃卷赤軸。門云。此是文作zuò麼mó生shēng是shì教jiào意yì。

書shū云yún。黃huáng卷juàn赤chì軸zhóu。

門mén云yún。此cǐ是shì文wén字語言。作麼生是教意。書云。口欲談而辭喪。字zì語yǔ言yán。

作zuò麼mó生shēng是shì教jiào意yì。書shū云yún。

口kǒu欲yù談tán而ér辭cí喪sāng。心欲緣而慮忘。門云。口欲談而辭喪。為對有心xīn欲yù緣yuán而ér慮lǜ忘wàng。

門mén云yún。口kǒu欲yù談tán而ér辭cí喪sāng。

為wéi對duì有yǒu言。心欲緣而慮忘。為對妄想。作麼生是教意。言yán。心xīn欲yù緣yuán而ér慮lǜ忘wàng。

為wéi對duì妄wàng想xiǎng。作zuò麼mó生shēng是shì教jiào意yì。

尚書無對。門云。聞公曾看法華經是否。書云。尚shàng書shū無wú對duì。門mén云yún。

聞wén公gōng曾céng看kàn法fǎ華huá經jīng是shì否fǒu。書shū云yún。

不敢。門云。經中道。治生產業。皆與實相。不不bù敢gǎn。門mén云yún。

經jīng中zhōng道dào。治zhì生shēng產chǎn業yè。

皆jiē與yǔ實shí相xiāng。不bù相違背。且道。非非想天。今日有幾人退位。書相xiāng違wéi背bèi。

且qiě道dào。非fēi非fēi想xiǎng天tiān。

今jīn日rì有yǒu幾jī人rén退tuì位wèi。書shū又無對。門云。尚書且莫草草。師僧家拋却十又yòu無wú對duì。

門mén云yún。尚shàng書shū且qiě莫mò草cǎo草cǎo。

師shī僧sēng家jiā拋pāo却què十shí經五論。特入叢林。十年二十年尚不柰何。尚經jīng五wǔ論lùn。特tè入rù叢cóng林lín。

十shí年nián二èr十shí年nián尚shàng不bù柰nài何hé。尚shàng書爭得會。書云。某甲罪過。便作禮。師云。陳書shū爭zhēng得dé會huì。

書shū云yún。某mǒu甲jiǎ罪zuì過guò。

便biàn作zuò禮lǐ。師shī云yún。

陳chén操尚書。前面數語勘雲門。未盡。後面數語勘操cāo尚shàng書shū。前qián面miàn數shù語yǔ勘kān雲yún門mén。

未wèi盡jìn。後hòu面miàn數shù語yǔ勘kān盡雲門。今日忽有人。問育王如何是行脚事。盡jìn雲yún門mén。

今jīn日rì忽hū有yǒu人rén。問wèn育yù王wáng如rú何hé是shì行xíng脚jiǎo事shì。

只向他道。我與石帆老子。十餘年。走遍天涯只zhī向xiàng他tā道dào。我wǒ與yǔ石shí帆fān老lǎo子zǐ。

十shí餘yú年nián。走zǒu遍biàn天tiān涯yá海角。尚自不知。今日再會。又是二十年。贏得海hǎi角jiǎo。

尚shàng自zì不bù知zhī。今jīn日rì再zài會huì。

又yòu是shì二èr十shí年nián。贏yíng得dé牙疎鬢白。說甚麼行脚事。待他擬議。便與一牙yá疎shū鬢bìn白bái。

說shuō甚shèn麼mó行xíng脚jiǎo事shì。待dài他tā擬nǐ議yì。

便biàn與yǔ一yī喝。何故。覓火和煙得。擔泉帶月歸。喝hē。何hé故gù。

覓mì火huǒ和hé煙yān得dé。擔dān泉quán帶dài月yuè歸guī。

上堂。空山無人。水流花香。鶖子滿慈。泯其智上shàng堂táng。空kōng山shān無wú人rén。

水shuǐ流liú花huā香xiāng。鶖qiū子zǐ滿mǎn慈cí。

泯mǐn其qí智zhì辯。离婁師曠。黜其聰明。何也。識法者懼。辯biàn。离lí婁lóu師shī曠kuàng。

黜chù其qí聰cōng明míng。何hé也yě。

識shí法fǎ者zhě懼jù。上堂。舉。龐居士因。賣漉籬下橋遭攧。女子靈上shàng堂táng。

舉jǔ。龐páng居jū士shì因yīn。

賣mài漉lù籬lí下xià橋qiáo遭zāo攧diān。女nǚ子zǐ靈líng照一見。就父身邊臥。士云。作甚麼。女云。見照zhào一yī見jiàn。

就jiù父fù身shēn邊biān臥wò。士shì云yún。

作zuò甚shèn麼mó。女nǚ云yún。

見jiàn爺倒地。急來扶起。師云。虎憎雞嘴。聞者畏爺yé倒dǎo地dì。急jí來lái扶fú起qǐ。

師shī云yún。虎hǔ憎zēng雞jī嘴zuǐ。

聞wén者zhě畏wèi之。後人衡鑑不高。喚作二俱弄險。之zhī。後hòu人rén衡héng鑑jiàn不bù高gāo。

喚huàn作zuò二èr俱jù弄nòng險xiǎ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