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演禪師語錄卷 1 · 大正藏 0650c

著。著zhù。上堂舉。梁武帝問達磨。如何是聖諦第一義。上shàng堂táng舉jǔ。

梁liáng武wǔ帝dì問wèn達dá磨mó。如rú何hé是shì聖shèng諦dì第dì一yī義yì。

磨云。廓然無聖。帝云。對朕者誰。磨云不識。磨mó云yún。廓kuò然rán無wú聖shèng。

帝dì云yún。對duì朕zhèn者zhě誰shuí。

磨mó云yún不bù識shí。又僧問六祖。黃梅意旨什麼人得。祖云。會佛又yòu僧sēng問wèn六liù祖zǔ。

黃huáng梅méi意yì旨zhǐ什shén麼mó人rén得dé。祖zǔ云yún。

會huì佛fó法底人得。僧云。和尚還得麼。祖云不得。僧法fǎ底dǐ人rén得dé。僧sēng云yún。

和hé尚shàng還huán得dé麼mó。祖zǔ云yún不bù得dé。

僧sēng云。和尚為什麼不得。祖云。我不會佛法。師云yún。和hé尚shàng為wéi什shén麼mó不bù得dé。

祖zǔ云yún。我wǒ不bù會huì佛fó法fǎ。

師shī云。大小大祖師。問著底便是不識不會。為什云yún。大dà小xiǎo大dà祖zǔ師shī。

問wèn著zhù底dǐ便biàn是shì不bù識shí不bù會huì。為wéi什shén麼却兒孫遍地。乃云。一人傳虛。萬人傳實。麼mó却què兒ér孫sūn遍biàn地dì。

乃nǎi云yún。一yī人rén傳chuán虛xū。

萬wàn人rén傳chuán實shí。小參。僧問。施主遠趨於丈室。請師一句利於小xiǎo參cān。

僧sēng問wèn。施shī主zhǔ遠yuǎn趨qū於wū丈zhàng室shì。

請qǐng師shī一yī句jù利lì於wū人。師云。教天下人成佛去。學云。悠悠塵內人rén。師shī云yún。

教jiào天tiān下xià人rén成chéng佛fó去qù。學xué云yún。

悠yōu悠yōu塵chén內nèi客。不謾入山來。師云。中間猶有眾生在。僧便客kè。不bù謾mán入rù山shān來lái。

師shī云yún。中zhōng間jiàn猶yóu有yǒu眾zhòng生shēng在zài。

僧sēng便biàn喝。師云。且道是佛是眾生。學云。四面眼難喝hē。師shī云yún。

且qiě道dào是shì佛fó是shì眾zhòng生shēng。學xué云yún。

四sì面miàn眼yǎn難nán謾。師云。儞向什麼處見四面。僧拂袖歸眾。師謾mán。師shī云yún。

儞nǐ向xiàng什shén麼mó處chǔ見jiàn四sì面miàn。僧sēng拂fú袖xiù歸guī眾zhòng。

師shī云作家。乃云。滿口道得底却不知有。知有底云yún作zuò家jiā。乃nǎi云yún。

滿mǎn口kǒu道dào得dé底dǐ却què不bù知zhī有yǒu。知zhī有yǒu底dǐ又道不得。且道過在什麼處。將成九仞之山。又yòu道dào不bù得dé。

且qiě道dào過guò在zài什shén麼mó處chǔ。將jiāng成chéng九jiǔ仞rèn之zhī山shān。

莫惜一簣之土。莫mò惜xī一yī簣kuì之zhī土tǔ。上堂舉。雲門垂語云。古佛與露柱相交。是第上shàng堂táng舉jǔ。

雲yún門mén垂chuí語yǔ云yún。古gǔ佛fó與yǔ露lù柱zhù相xiāng交jiāo。

是shì第dì幾機。自代云。南山起雲北山下雨。師云。大小幾jī機jī。自zì代dài云yún。

南nán山shān起qǐ雲yún北běi山shān下xià雨yǔ。師shī云yún。

大dà小xiǎo大雲門大師。元來小膽。四面道。古佛與露柱大dà雲yún門mén大dà師shī。元yuán來lái小xiǎo膽dǎn。

四sì面miàn道dào。古gǔ佛fó與yǔ露lù柱zhù相交。是第四機。良久却云。者箇說話。面皮厚相xiāng交jiāo。

是shì第dì四sì機jī。良liáng久jiǔ却què云yún。

者zhě箇gè說shuō話huà。面miàn皮pí厚hòu三寸。出語成不遜。好將臨濟棒一日打三頓。三sān寸cùn。

出chū語yǔ成chéng不bù遜xùn。好hǎo將jiāng臨lín濟jì棒bàng一yī日rì打dǎ三sān頓dùn。

什麼人下得手。雖然罪過彌天新赦咸放。什shén麼mó人rén下xià得dé手shǒu。雖suī然rán罪zuì過guò彌mí天tiān新xīn赦shè咸xián放fàng。

結夏上堂。僧問。五天結制分付蠟人。未審雙結jié夏xià上shàng堂táng。僧sēng問wèn。

五wǔ天tiān結jié制zhì分fēn付fù蠟là人rén。未wèi審shěn雙shuāng泉如何示眾。師云。足不履地。乃云。結夏無可泉quán如rú何hé示shì眾zhòng。

師shī云yún。足zú不bù履lǚ地dì。

乃nǎi云yún。結jié夏xià無wú可kě供養大眾作一家宴管顧諸人。遂擡手云。囉供gòng養yǎng大dà眾zhòng作zuò一yī家jiā宴yàn管guǎn顧gù諸zhū人rén。

遂suì擡tái手shǒu云yún。囉luō邏招囉邏搖囉邏送。莫怪空疎。伏惟珍重。邏luó招zhāo囉luō邏luó搖yáo囉luō邏luó送sòng。

莫mò怪guài空kōng疎shū。伏fú惟wéi珍zhēn重zhòng。

上堂云。於三七日中。思惟如是事。釋迦老子上shàng堂táng云yún。於wū三sān七qī日rì中zhōng。

思sī惟wéi如rú是shì事shì。釋shì迦jiā老lǎo子zǐ半夜逾城直往雪山。早是漏逗不少。更思惟半bàn夜yè逾yú城chéng直zhí往wǎng雪xuě山shān。

早zǎo是shì漏lòu逗dòu不bù少shǎo。更gèng思sī惟wéi箇什麼。便下座。箇gè什shén麼mó。

便biàn下xià座zuò。